垃圾桶裡的屍塊（14）
不等程清焰和譚清兩人追問下去。
溫婉柔接著說，“他那麼大一個人，我怎麼帶得走？”
“那當時看到之後，你做了什麼？”程清焰問。
溫婉柔想了一下，“沒做什麼。”
“我隻是繞到另外一個巷子口，靜靜地看著他。”溫婉柔說。
譚清疑惑，“你沒有去幫忙？”
“幫忙？”溫婉柔笑了，“他那麼大塊頭，我怎麼幫忙？”
“我願意站在對麵看著，就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程清焰皺眉，“那結果呢？”
“他看我一直在看著他，不知道想了什麼，就把那個小女孩兒給放了。”溫婉柔說，“然後我就走了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麼遇上死者的？”譚清問。
溫婉柔搖頭，否認：“不是我遇上的。”
“是他一直跟著我。”
“跟著你？”程清焰疑惑。
溫婉柔點頭，“是的，從巷子裡離開後，他一直跟著我。”
“我有想過要甩掉他的，但是……”
溫婉柔停頓了一下，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譚清疑惑，“想到了什麼？”
“他這樣的人，活著好像沒有什麼用。”溫婉柔抬起頭來，咧開了嘴角。
“既然活著沒有用，那為什麼要活著呢？”溫婉柔問。
“所以，我沒有甩開他。”
“也想看看他是什麼選擇。”
程清焰擰眉，“照你的意思來說，要是死者沒有一直跟著你，就不會被殺？”
“是的。”溫婉柔沒有否認，“殺人誒，那可是犯法的事兒。”
“但是上天不是這麼安排的。”
溫婉柔依舊是笑著，“他一直跟著我。”
“哪怕我開了共享電動車，他還是跟上來。”
溫婉柔笑起來，“警官你知道嗎？”
“那種感覺真的很像是在遛狗。”
“他在按照我的想法來做。”
“太有意思了。”
溫婉柔越笑越大聲，“但我覺得這樣還不夠。”
“所以，後來我上了公交車。”溫婉柔說，“我想好了，我要是下車之後，等兩個小時。”
“他要是出現在我的麵前，我就殺了他。”
程清焰沉默了。
譚清也沉默了。
“我後來去了河邊。”溫婉柔說，“我喜歡聽拍浪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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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會讓我安靜下來。”
“不用兩個小時，他竟然出現了。”
譚清皺眉，“聽你這麼說，但是我們在監控裡，沒發現他一直在跟著你。”
“當然，你們要是再看一看，就會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一直保持在五百米左右。”溫婉柔說，“我回頭能看得見他。”
“他能看得見我。”
“但是，警官你也知道了。”溫婉柔攤開手心，“上了公交車，雖然路線是一條的，但是我在哪裡下車，去哪裡。”
“那是說不準的。”
“可是他還是跟上來了誒。”
“這不就是在說明，上天也是在幫我嗎？”
“也在覺得這種人不應該繼續存活在這個世上嗎？”溫婉柔覺得自己殺人的理由很正當。
“所以，我殺人是不犯法的。”
“殺人犯不犯法，不是你決定的。”譚清說，“是法律決定的。”
溫婉柔不回答了。
程清焰問：“後麵呢？”
“你是怎麼帶著死者離開的？”
溫婉柔拒絕回答。
譚清和程清焰對視了一眼，隱隱察覺到要怎麼樣說，對方才會繼續說下去了。
“你覺得殺人是不犯法的，就當你是對的。”譚清說。
溫婉柔開口了，“不是當我是對的，而我本來就是對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這樣，上天又怎麼會這樣安排？”溫婉柔很肯定地反問她們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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