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份外賣（1）
萬詩霜聽完她說的話後，緊緊地攏起雙眉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，“程清焰，你是活在封建時代嗎？”
“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？”
“你怎麼還在意年齡這個問題啊？”
程清焰聽見後，眉心也跟著緊起來，“萬詩霜，我和他之間相差了六年。”
“也就是說我在讀小學的時候，他已經在讀大學了。”
“教輔資料都換了。”
“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共同的話題。”
萬詩霜搖頭，“現在的工作，難道就沒有共同話題？”
“你可以跟我說，你不想談戀愛，但不能用這樣的理由來敷衍我，敷衍你自己。”
這一次，程清焰沉默了。
她沒有回答。
萬詩霜閉眼，呼出濁氣，而後抬頭，睜開眼看著她，“我隻是覺得周行雲是一個很好的人，你不應該因為你的個人想法就直接不給對方機會。”
“而且，你也說了，周行雲不管是從個人、工作還是家庭方麵都是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我想說的，就是這麼多，你自己想一想的。”
萬詩霜轉身要回去了。
程清焰叫住了她，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喜歡周行雲嗎？”
“這樣做，你……”程清焰停頓了一下，接著說下去，“甘心嗎？”
“世界上的好男人不隻有他一個。”萬詩霜露出了笑容，“但不甘心，是真的。”
“我還是希望他能得到幸福。”
萬詩霜真的說完了。
程清焰沉默了。
片刻之後，兩人一前一後回到現場。
在衛生間裡，發現了大量的血跡，還有死者的頭顱。
這裡就是案發第一現場，不會有錯的。
隻是沒有人想象得到，溫婉柔，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，身高才一米六三的女人。
竟然能殺掉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七，而且還很健壯的男人。
現場的警察檢查的時候，都很默契地沉默。
譚清知道程清焰和萬詩霜出去了，等她回來，譚清問：“是有什麼新的發現？”
“不是，私事兒。”程清焰搖頭。
譚清有些意外，但想到萬詩霜和周行雲是一起工作的，而且周行雲都二十六歲了，都還沒有女朋友，再加上程清焰之前和周行雲相親過了。
兩家肯定是有些聯係的。
這麼一來，萬詩霜和程清焰應該是情敵。
譚清明白了，點了點頭，“以後工作時間儘量不要提起私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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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。”程清焰答應下來了。
現場的檢查很快就結束了。
警察收隊回去。
譚清和程清焰兩人再一次去審訊室，又問了一遍案件的細節，溫婉柔都一一說清楚了。
而死者的家屬沈衛華和馮春蘭兩人知道抓到了凶手，兩人的情緒都很激動，一定要見一見凶手，要問清楚對方為什麼要殺掉他們的兒子。
警察攔了，但是沒能攔住。
在溫婉柔被轉移的時候，沈衛華夫婦衝上來了，大聲質問溫婉柔為什麼要殺了他們的兒子。
問婉柔見狀，停了下來，看著他們兩人，“原來你就是他的父母啊。”
“這麼一看，也不足以好奇了。”
沈衛華愣住了，而後質問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說。”溫婉柔咧開了嘴角，“他死了是活該。”
“我不殺他，還會有別人殺的。”
“你應該感謝我，殺了他，你們後半輩子就不用憂愁了。”
溫婉柔說得大義凜然。
讓沈衛華和馮春蘭都失去了理智，想要殺了她。
但被現場的警察攔住了。
馮春蘭沒有辦法，隻能跪地捶地發泄大哭。
沈衛華死死地盯著她，“你懂什麼！”
“你什麼都不懂！”
“你這個殺人凶手，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！”
——
譚清一直都很在意萬詩霜和程清焰說了什麼，但是她想問的時候，卻想不到要怎麼開口。
秦淮在辦公室說完了報告，見她心不在焉的，敲了敲桌麵，譚清都沒有反應。
秦淮就走過去，拍了拍她的椅背，問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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