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外賣（5）
見她看那麼久，程清焰和葉念安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一絲驚喜。
“你是不是見過這個人？”葉念安忍不住激動問。
女孩兒嗯了一聲，“不太確定。”
“那你說說在什麼地方，什麼時候見過的？”程清焰又問。
女孩兒撓了撓臉頰說，“在樓下。”
“但不是我這一棟的，是隔壁的。”女孩兒說，“我們樓上是有一堵牆隔著的。”
“但不算很高。”
“以前也有隔壁的小孩翻牆過來，然後下來。”女孩兒說，“後來被我媽罵了一頓，然後拉著他們到下來，挨家挨戶問是誰的孩子。”
“後來就沒有孩子再翻過來了。”女孩兒說完後，也是一陣後怕，“這要是出了什麼意外，我們家肯定是要賠錢的。”
“我們哪裡有錢賠啊。”
女孩兒說完後忍不住嘟囔著，“要是有錢，我們家早就買房了。”
“何至於在這裡租房子住。”
但這句話很小聲，不仔細是聽不到的。
葉念安注意到了，隻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，“那我們可以上去看一看嗎？”
“我們的警員證上的編號，你可以打電話去核實一下。”程清焰說，“你也可以打電話告訴家長。”
女孩兒想了想，說：“你們等我一會兒。”
雖然是兩個女人，但女孩兒並沒有輕易地讓陌生人進門。
尤其是在自己生病的狀態下。
約莫十分鐘，女孩兒回來了，她說：“我媽媽可以回來。”
“你們可以等一等嗎？”
“她就在附近上班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程清焰和葉念安異口同聲地回答。
等待期間，葉念安問她，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是怎麼不舒服的？”
“高三了。”女生說。
“那不是快高考了？”葉念安意外。
五月結束了，而今天……
看了一眼時間，葉念安的眼都瞪大了，“明天就是高考了啊！”
“你還好嗎？！”
“還好，就是有點兒發燒，吃了藥，今晚睡一覺就好了。”女孩兒說，“其實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兒了。”
“就是老師不放心我，讓我多休息半天。”
“下午跟同學看過考場後，再回來。”
“明天也不用我回學校集中，直接到考場就好。”
葉念安聽著點點頭，“那也很好，方便許多了。”
“在家也要注意，還有這幾天，門鎖一定要關好。”葉念安提醒，“陌生人要求也不要開門。”
女孩兒點點頭，“我知道的。”
聊著聊著，樓下走上來一名中年婦女。
一米五左右的身高，有點兒胖，但臉上都是歲月的痕跡。
身上更是戴著臟臟的圍裙。
李玉蓉見到兩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察，眼裡頓時就局促起來，手也不安地攥緊了圍裙。
“兩位警官，是有什麼事兒嗎？”李玉蓉一路跑回來就在想，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？
怎麼會有警察到家裡來？
“媽，她們是想上樓看一看。”女孩兒出聲。
李玉蓉想起來了，哦哦了兩聲，去開門。
拉閘門有點兒年代了，再加上沒有什麼潤滑油，要很用力才能拉開，然後還會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拉閘門拉開後，李玉蓉等程清焰兩人上來後，又拉上，還很順便地鎖上了。
她回頭就對上了葉念安的眼睛，下意識就解釋，“最近聽說小偷多，開門就鎖門。”
“安全一點兒。”
“隔壁沒有住人嗎？”程清焰問。
女孩兒回答，“有的，是兩個老人。”
“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去買菜了。”
“等十一點兒左右就回來。”
“現在就是要上去吧？”李玉蓉問，“坐下來喝杯水嗎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葉念安搖頭拒絕了。
李玉蓉讓女兒回家休息，但女孩兒搖頭拒絕，想跟著一起上去看一看。
李玉蓉沒辦法，拗不過她，就讓她跟著了。
天台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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