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骸骨（4）
葉念安是知道的，這會兒見程清焰發現了，掩嘴偷偷地笑起來。
“是聽到了。”葉念安這一回兒沒有否認，“但我這不是擔心你們會尷尬嗎？”
“所以就說沒聽到。”
“那你又跟周行雲說我塔羅牌的事兒？”程清焰問。
葉念安霎時就噎住了。
程清焰說，“塔羅牌的事兒，我沒有在意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想的？”葉念安問。
“就你跟周行雲打算怎麼相處？”葉念安問，“我覺得周行雲挺好的。”
“錯過了，就錯過了。”
“挺可惜的。”
葉念安低頭吃飯，“我呢。”
“在大學期間，遇到了一個對我很好的男生。”葉念安說，“當時我沒能發現他對我的好。”
“是後麵畢業，到警局上班，看了其他人的案件，我才反應過來。”
“原來當時的他是這個意思啊。”
“我就在想，如果我當時反應過來了，那現在我們會不會是一對很甜蜜的情侶。”
“說不定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。”葉念安側眸去看程清焰，“我隻是不想讓你後悔。”
“但現在看著你。”葉念安說，“清焰，你似乎比我那個時候更加清醒。”
“我的擔心是多慮的。”葉念安低下頭來，忍不住自嘲起來。
程清焰疑惑了一下，不解地問，“為什麼呢？”
“你是覺得遺憾的話，為什麼不去想一想，如果對方真的喜歡你的話，為什麼表現得不夠明顯？”
“為什麼不直接跟你說清楚？”
“如果說是表白後連朋友都做不了的話，你們現在還是朋友嗎？”
程清焰的話，讓葉念安的大腦宕機了一會兒。
“現在應該是沒有聯係，對吧？”程清焰看她的反應，猜到了。
“既然是這樣的話，那就是當時的你不喜歡他，他也明白你的想法。”
“另外，我個人覺得對方對你的喜歡，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多。”
“隻是這些年過去了，你在不斷地美化這一段感情。”
葉念安啊了一聲，張著口，不知道要怎麼回答。
程清焰也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兩人之間沉默了片刻，葉念安輕輕地笑出來，“也許你說得對。”
“我應該是被家裡人催婚催得太緊了。”
“以為是錯過了。”
“那你就更應該看現在，看眼前。”程清焰說，“過去了就是過去了。”
“這不是大家常說的話嗎？”
“過去了，是沒有辦法去挽回的。”
“現在，未來。”
“才是我們要把握的。”程清焰說。
葉念安嗯了一聲，笑了笑，沒有再說什麼了。
這一頓飯，兩人都吃得很安靜。
飯後，尤立輝買水回來，順手遞給她一瓶，“飲料就別喝了。”
“喝點礦泉水吧。”尤立輝說。
葉念安接下來，問：“這裡不是有飲水機嗎？”
“怎麼不用？”
程清焰額了一聲，“飲水機沒水了，阿輝去換的時候，才發現接口處有一隻蟑螂。”
“不知道泡了多久。”
葉念安：“……”
在旁邊不小心聽到的卓東辰捂著嘴跑出去了。
程清焰看到了，徐景辰的臉色也有些難看，“你們一開始怎麼不說？”
“你們回來的時候，其他人還在，不好開口。”程清焰解釋。
“我們在群裡提了。”尤立輝說，“你們沒看到嗎？”
徐景辰想起來了，是有那麼一個艾特的，但跟案件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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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掃了一眼，沒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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