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聲（2）
陳昭本來還當對方是在開玩笑逗自己玩，但幾次下來，她能感覺到腦子裡麵的那個聲音，是認真的。
霎時，陳昭擰起了眉頭來，問：“除了你的身份之外，還有什麼可以讓我相信你？”
“你叫陳昭，還有一個姐姐叫陳婧。”程清焰忽然鬆了一口氣。
幸好夢見之前和陳婧聊了一會兒。
“你們都在警局辦事兒。”
陳昭垂眸，“想要知道這些信息並不難。”
“這些還不能證明。”
程清焰接著說，“應該是半年後，你會接到潛伏的任務。”
“一年後，你會因為身份泄露死亡。”
陳昭的心咯噔一下。
“具體發生了什麼，我不是很清楚。”程清焰接著說，“但是我看到了你的死亡。”
程清焰的聲音沉重下來，“你死得很慘。”
陳昭抿緊了唇，臥底的任務，前兩天她就知道了。
腦子裡的這個人能知道，應該也不難。
“你果然還是我的第二個人格。”陳昭說，“你想要拒絕這個任務？”
“因為害怕？”
“如果怕死的話，我就不會選擇讀警校。”
“更不會進到這個組裡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清焰說，“我見過你姐姐。”
“就在昨晚，我跟她說了你的事兒。”
“但陳婧說，隻要一天看不到你的屍首，她就絕對不會承認你死了。”
這一刻，陳昭的心動搖了。
這會是姐姐說得出來的話。
倏地，陳昭抿起了唇角，“你還知道什麼？”
“不清楚了。”程清焰搖頭，“我知道的，不過是看到你被幾個男人丟到了一個土坑裡麵，被淩虐至死。”
“就連那幾個男人的樣子，我都看不見。”
“但我知道有三個男人。”
陳昭的嘴角抽了抽，“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我能說的就是這麼多了。”程清焰說，“信不信，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小心謹慎。”
“陳婧……你姐姐……”程清焰張了張口，“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了。”
陳昭的心跟著一顫，正要問點什麼。
腦子裡傳來了第三個人的聲音。
“清焰，醒醒，醒醒……”
陳昭再想問多一點兒，可腦子裡的那個聲音徹底消失了。
不管她怎麼開口，怎麼說，都沒有回答。
而另一邊。
程清焰被葉念安叫醒了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葉念安滿臉的擔憂，“平時叫你一下就醒來了。”
“現在我搖了你那麼久，都沒有反應。”葉念安看到她睜開眼後，是徹底放鬆下來了，“要不是你還有呼吸，我都要叫救護車過來了。”
“阿清呢？”程清焰起來，房間裡沒有譚清的身影，衛生間裡也沒有聽到聲音。
葉念安說，“隊長收到陳隊的信息，半夜就走了。”
“消息？”程清焰的心咯噔一下，“什麼消息？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葉念安搖頭，“隊長走之前說，不要給她打電話。”
“打了也不會接的。”
“估計是有什麼重要的秘密任務吧。”
話說回來，葉念安看著程清焰眼底的青黑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又做夢了？”
“跟這一次的案件有關嗎？”葉念安問。
程清焰揉了揉眼，“差不多。”
“但我需要捋一捋。”
“行，你去洗把臉。”葉念安說，“周法醫說在樓下了。”
“帶了早餐，順帶和我們一起去派出所。”
程清焰哦了一聲，沒在意她說了什麼，起身去洗漱。
下來後。
程清焰看到周行雲，才想起來葉念安說了什麼。
“早上好。”周行雲拎著兩個保溫瓶，“塑料打包不健康，而且也不環保。”
“我買了保溫瓶，你們一人一份。”周行雲說。
葉念安欣然收下，然後看了一眼手機時間，“阿輝來找我了，我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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