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聲（14）
著火了。
金勝軍家著火了。
他的煙絲掉在地上，點燃了垃圾。
煙霧起來的時候，他都沒有感覺。
直到火燃燒起來，金勝軍才反應過來，他急急忙忙地站起來，想要踩滅小火。
然而，房間雜亂，金勝軍踩了幾秒，崴到了腳，噗通一下倒在了床邊，剛好磕到了腦袋。
一下子就昏迷過去了。
而火沒有完全被踩滅。
而且，他手裡的煙管子，煙絲掉出來了，重新點燃了一處。
火燒起來了。
一點一點，慢慢地變成大火。
房間裡堆放的垃圾很多，雜物很多。
天氣乾燥。
火，熊熊燃燒起來。
程清焰就在大火裡靜靜地看著。
濃煙滾滾。
火光衝天。
周圍的狗叫起來了，吵醒了鄰居，才有人發現著火了。
大家喊著救火，撥打消防電話。
程清焰醒來了。
是譚清的電話打來。
程清焰接通了電話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下坡村金勝軍家著火了。”譚清說，“你剛剛在微信上跟我說的，我都看見了。”
“著火了，怕是什麼都找不到了。”譚清有些著急，“我準備去現場看一看。”
“不用擔心。”程清焰異常地冷靜，“阿清，這一回兒，我都看清楚了。”
譚清聽著愣了一下，“什麼？”
“我都看見了。”程清焰說著就低頭去看身邊的熟睡的小貓咪。
黑溜子還是很霸道，一隻貓霸占了她的枕頭邊。
小橘倒是很溫和，旁邊還有兩隻狸花睡在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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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勝軍家有兩個地下室。”
程清焰說，“大火是燒毀不了證據的。”
“而且這場火是金勝軍自己造成的。”
譚清聽著眉心緊皺，“清焰，你說明白一點兒。”
“我夢到了十年前，金勝軍對鳴鳳玉鳳姐妹倆做了什麼。”程清焰回答。
“通過了地下室後，我的時間回到了現在，我看到了金勝軍是怎麼點燃這一場大火的。”
“阿清。”程清焰忽然叫她，“金勝軍死了。”
“他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就死了。”
“我很不甘心。”
“他的餘生應該在牢裡度過的。”
譚清抿了抿唇，“死了也好。”
“死了就不用坐牢，也就不用浪費國家的資源。”
“他做了那麼多的事兒，活著也不會愧疚的。”
“在牢裡，隻會安享晚年。”
“他不值得。”
程清焰沉默了。
譚清繼續說，“大火裡，人是暈過去了。”
“但是燒到皮膚的時候，還是會疼到醒來的。”
“這是他的懲罰。”
“他注定是在痛苦當中死亡。”
程清焰嗯了一聲，明白了。
譚清問，“你要過去嗎？”
“去。”程清焰點頭，“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譚清應下來。
通話結束了，程清焰還有一通電話打來，是周行雲的。
看到他的來電，程清焰靜默了一會兒才接聽，“什麼事兒？”
“下坡村金勝軍家著火了。”周行雲說，“我想你應該會過去的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我要去接阿清。”程清焰說。
周行雲說，“不用，秦淮會開車過去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省點油，節約資源。”周行雲說。
程清焰有點兒疑惑，但很快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，很直接地告訴他，“你想和我坐同一輛車可以明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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