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結（4）
秦淮看著薛憶雪的樣子，忍不住吐槽，“你可真的狗腿。”
薛憶雪白了他一眼，“要你管！”
譚清歎了一口氣，“要去買菜了。”
“好！”
薛憶雪本來是要讓譚清坐自己的小車去菜市場的，但是譚清拒絕了。
“現在是下班高峰期，開小車隻會一直堵車到晚上的七點。”
“到時候菜市場就關門了。”
所以，譚清的建議是掃共享電動車去，方便一點兒。
薛憶雪還沒開過共享電動車，覺得很新奇，直接就點頭答應下來了。
譚清還擔心她不會開車。
秦淮說，“別看她長得像乖乖女，但實際上十三四歲就開始跟別人去飆車。”
“安全，安全！”薛憶雪說，“不是隨隨便便的公路，是正規的賽車俱樂部。”
譚清點點頭，“雖然說是正規的，但是還是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現在就有很多青少年賽車手啊。”薛憶雪不以為意地回答，“他們都想要拿到賽車的獎金。”
“但都不是我的對手。”薛憶雪驕傲地說，“我才是冠軍。”
“不過，除了獎牌，獎金我沒要。”薛憶雪哼了哼，“我讓舉辦方分給了那些從鄉村小鎮上來的參賽選手了。”
“雖然不多，但好過什麼收獲都沒有。”
“當然，我也沒有蠢到將第一名的獎金分發下去的。”薛憶雪說，“作為選手，我也很清楚他們的想法。”
“所以，是舉辦方後麵聯係到他們，說是表現突出的優異獎。”
譚清聽完後，沉默了片刻，“你這樣做，我不太建議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薛憶雪還以為會得到譚清的稱讚呢。
秦淮說，“那些拿不到獎的選手，本來就不適合這一行。”
“你把獎金分給了他們，不就在告訴他們，還有機會嗎？”
“對於貧困的家庭來說，繼續這一條路，要是將來出現了什麼意外，他們要怎麼應對？”
“還有，沒有你的比賽，他們就什麼獎金都沒有。”
“沒有天賦，沒有實力，就應該退出。”秦淮說。
薛憶雪從未想過。
這一刻，她沉默了。
譚清是讚同的，“比賽就是比賽。”
“殘酷是必須的。”
薛憶雪依然是沒有回答。
也可以說，此時此刻，她的大腦是完全空白的。
這些年來，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好事兒，是在幫那些人繼續夢想，完成夢想。
從來沒想過，她也在害人。
這樣的現實，薛憶雪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接受。
——
兩天後。
葉念安和尤立輝還是沒能歸隊。
而陳婧的電話卻是打到了程清焰這裡。
陳婧，陳昭姐妹終於是有時間，到市區來了。
陳昭想要見一見程清焰。
程清焰叫上譚清，兩人一塊兒赴約。
陳婧訂的是普通酒樓的包廂。
陳昭進來後就習慣性地檢查有沒有偷聽器等等一切違規的電子科技。
確定無誤之後，陳昭才放心回到位置上坐下來。
而程清焰也開口了，“你們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陳昭先伸出手來，“我們在一年前曾經見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清焰低頭，失笑了。
陳婧皺起了眉頭來，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？”
“那天跟你們說完之後，我回去就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夢見昭昭跟我說，她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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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昭想起這件事兒，忍不住扶額，“當時我真的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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