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9章 反其道而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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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傳到濟南時，高倉健正在指揮部隊清剿城外的八路軍襲擾部隊。
“曆城……失守了？”他呆立當場，“佐藤聯隊……玉碎？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八路用了很多火炮，轟開了三段城牆。巷戰六小時，佐藤大佐……被俘。”
高倉健的手在發抖。是恐懼，是憤怒，也是屈辱。
就算不是齊裝滿員的守備聯隊，幾千多人，依托堅固城防，竟然一天就被打垮了？八路哪來的重炮？哪來的炮彈？
他猛然想起那份的報告。
“八路……自己造出炮彈了？”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栗。
如果八路軍真的能批量生產炮彈，那華北的戰局……
“師團長！”通訊兵衝進來，“崗村司令官急電！”
電報隻有一行字：
“主力回援濟南、泰安。務必守住津浦路。”
高倉健閉上眼睛。他知道，崗村寧次的“春季肅正”已經開始了。
李雲龍用一場雙線出擊，不僅解了115師之圍，還拿下了曆城，重創了濟南外圍。
而付出的代價……根據初步戰報，八路軍傷亡約四千人。
四千換四千，看似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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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高倉健知道，自己輸了。輸掉了主動權，輸掉了士氣，更輸掉了一個可能改變華北戰局的機會。
他望向窗外。濟南城外的槍聲已經稀疏，八路軍正在有序撤退。
但高倉健知道，他們還會回來。
帶著更多的部隊，更好的裝備，更充足的炮彈。
而下一次，也許就不是襲擾，而是真正的攻城了。
傍晚，桃科村礦區。
朱瑞抱著那發刻著“勝”字的炮彈殼——裡麵的炸藥已經炸在了曆城城樓上，現在隻剩下空殼。他仔細擦拭著彈殼上的煙熏痕跡，像在擦拭一件聖遺物。
遠處傳來馬蹄聲。李雲龍和孔捷並肩騎馬而來，兩人都渾身硝煙，但臉上帶著笑。
“朱瑞同誌！”李雲龍跳下馬，大步走過來，用力拍了拍朱瑞的肩膀，“你的炮彈，好使！東門一炮就塌了！孔捷說了，沒有那幾十發發炮彈，曆城至少要多打三天，那傷亡就打了。！”
朱瑞眼眶發熱。他看著懷裡的彈殼，又看看遠處爐火通明的冶煉工棚。
一個月，幾十發發。
很少。
但這是一個開始。
“老李”他抬起頭，聲音堅定，“下個月，我們至少能造一百發！”
“好！”李雲龍大笑，“有多少，老子要多少！等咱們炮彈管夠的那天”
而在北平，華北方麵軍司令部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崗村寧次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，已經整整站了一個小時。身後的參謀們大氣不敢出，隻有野原參謀長小心翼翼地捧著剛剛收到的兩封電報——濟南和曆城幾乎同時告急。
“137師團申請與178師團靠攏，沿津浦路建立聯合防線……”
“濟南外圍七處據點失守，機場癱瘓，發電廠遭破壞性襲擊……”
“八路軍甚至和137師團炮兵聯隊打的有來有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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