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1章 肥城試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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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說著，朱瑞風塵仆仆地闖進指揮部，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“司令員！李司令！羅政委！”他連敬禮都忘了，“成了！第二批炮彈，一百二十發，全部檢驗合格！而且——”
他喘了口氣：“而且我們改進了引信！用土法做出了延時引信！雖然精度還差，但十發裡能有七八發正常爆炸！”
屋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“真的？！”李雲龍一把抓住朱瑞的肩膀，“有了炮彈咱們就能打鬼子重兵把守的據點了？”
“能！”朱瑞重重點頭，“我們做了試驗，用咱們的山炮，打六百米外的土牆，五發三中，全部穿透！”
陳司令激動地一拍桌子：“好！太好了！朱瑞同誌，你們立了大功！我親自為你們請功，這下咱們就不用擔心沒有炮彈了！”
李雲龍眼中凶光閃爍：“司令員，我建議——咱們別光圍著了。挑一個最肥的據點，用咱們的新炮彈，試試刀！”
陳司令和羅政委對視一眼，同時點頭。
“目標？”陳司令問。
李雲龍的手指，重重戳在地圖上：
“肥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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肥城城外，四師炮兵陣地。
十二門75毫米山炮一字排開，炮口昂起，對準三裡外的肥城城牆。炮彈箱打開，新下線的炮彈黃澄澄地閃著光，引信上的防水油紙還沒撕掉。
朱瑞親自在陣地上指導。他檢查每一發炮彈的裝填，調整每一門炮的射角。手在微微發抖。不是害怕，是激動。
孔捷舉起望遠鏡，看了看城牆上影影綽綽的日軍身影，又看了看懷表：上午九點整。
“朱瑞同誌，”他沉聲道，“可以開始了嗎？”
朱瑞深吸一口氣，撕掉第一發炮彈引信上的油紙，親手將它填入炮膛。
“可以了。”
孔捷點頭，對電話兵道：“通知各炮——三發急速射，放！”
命令下達的瞬間，朱瑞閉上了眼睛。
然後，他聽到了此生最悅耳的聲音——
“轟轟轟轟轟——！！！”
十二門炮同時怒吼！炮彈呼嘯著劃破天空，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煙跡，然後精準地砸在肥城城牆上！
第一輪，城牆顫抖，磚石崩落。
第二輪，一段女牆轟然倒塌。
第三輪，城門樓被直接命中，木石飛濺！
城牆上的日軍被炸懵了。他們本以為八路軍隻是圍困，沒想到真的有重炮，而且炮火如此猛烈！
“八路……八路有重炮！”小林大隊長趴在掩體後，嘶聲大喊，“所有人隱蔽！隱蔽！”
但隱蔽沒用。
因為第四輪炮擊來了。這一次，炮彈越過城牆，落在城內日軍營房、倉庫、指揮部位置。
爆炸聲連綿不絕，濃煙滾滾升起。
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。當炮聲停息時，肥城東麵城牆已經出現三個缺口，最大的有十五米寬。
“衝鋒號！”孔捷拔出手槍。
“滴滴答答滴——”
這一次，八路軍的衝鋒不再是試探，而是真正的總攻。
三個團，從三個缺口同時湧入。巷戰隨即展開，日軍本來兵力就是劣勢完全被打懵了，組織不起有效抵抗。
下午兩點，小林大隊殘部退守城中心的縣衙。
下午三點，八路軍爆破組炸開縣衙外牆。
下午三點二十分，小林大隊長切腹自殺。
下午四點，肥城升起紅旗。
從炮擊開始到戰鬥結束，七個小時。
四師傷亡四百餘人，殲敵一千二百，俘獲偽軍八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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