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5章 先打濟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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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霍亂弧菌……鼠疫杆菌……炭疽孢子……”
縱隊司令部的油燈下，陳司令念著從繳獲容器上抄錄的標簽，聲音發顫。他旁邊站著從軍區醫院緊急調來的兩個專家，都是上次從濟南帶回來的，此刻臉色也白得嚇人。
“陳司令，李司令，羅政委，”一個中年醫生扶了扶眼鏡，“這些……這些是烈性傳染病原。如果真在根據地投放，特別是水源地，後果不堪設想。霍亂能在幾天內讓一個村子的人上吐下瀉，嚴重的會脫水而死。鼠疫更可怕，肺鼠疫可以通過飛沫人傳人，聽說歐洲大流行過死了上億人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陳司令抬手打斷，他的臉在燈光下陰得能滴出水來。他轉向和尚“那兩頭鬼子還交代什麼了？”
“報告司令，他們就說是先期過來踩點的，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“走咱們一起去看看。”陳司令率先走了出去。
柴房裡捆在角落的兩個特高課特務，和尚的手段很“講究”，沒留外傷，但兩人已經癱軟如泥，眼神渙散。
“說。”李雲龍走到他們麵前，聲音不高，卻像鈍刀刮骨，“這些玩意兒，準備往哪兒投？什麼時候投？還有多少？”
兩個特務嘴唇哆嗦，卻不敢開口。
陳司令走過來，擺擺手讓李雲龍退後跟和尚交代了幾句。
片刻後，眾人再次進了柴房，狹小的空間裡血腥味更重了。陳司令蹲下身，語氣平靜得像在拉家常：“兩位，我知道你們是軍人，服從命令是天職。但有些命令，接了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。往老百姓的水井裡投毒，往莊稼地裡撒病菌——這種事，死後閻王爺都不收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但我也知道，你們可能身不由己。這樣，誰先說，我保他活命。後說的那個……”
陳司令沒說完，但意思明白。兩個特務對視一眼，突然爭先恐後地開口：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“是我先說！”
“都閉嘴！”和尚喝了一聲，兩個特務同時打哆嗦。指著左邊那個年輕點的，“你先說！”
年輕特務語速飛快：“是……是石井大佐的命令！從哈爾濱調了二十個罐子，霍亂、鼠疫各十罐。計劃在雨季開始前投放，重點目標是……支。。貴軍司令部附近村莊、還有……還有主要產糧區的灌溉水渠！”
年長那個搶著補充：“還……還有備用方案！如果第一波效果不好，會投放帶病菌的跳蚤和老鼠！那些已經在濟南特高課倉庫裡了！”
屋裡死一般的寂靜。隻有油燈燈芯偶爾爆出的劈啪聲。
羅政委緩緩站起身出了柴房，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劃過剛才特務說的地點，聲音低沉：“這是要絕我們的根啊。”
陳司令深吸一口氣，看向地圖：“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？”
李雲龍眼中凶光暴閃：“那就先下手為強！鬼子不是把細菌武器存在濟南嗎？那咱們就打濟南！端了他的老窩！”
“可泰安那邊……”一個參謀猶豫提醒道，“115師還等著我們……”
“泰安管不了了！”陳司令斬釘截鐵，“細菌武器等不了！今天咱們抓了兩個，明天可能就有二十個、二百個！防不勝防！唯一的辦法，就是把鬼子存這些玩意兒的地方，連鍋端了！”
和羅政委對視一眼，同時點頭。
“打濟南。”陳司令一錘定音，“但不隻是全麵攻城——是特種作戰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濟南城內：“根據這兩個特務交代，細菌武器存放在特高課秘密倉庫，位置在……日軍138師團司令部旁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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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是的。”和尚回答道，“具鬼子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。放在師團司令部旁邊，咱們絕對想不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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