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9章 全殲138師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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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本身後跟著一千多的殘兵敗將策馬狂奔。從濟南突圍時的一千八百人，經過八路軍層層攔截，已折損三分之一。
參謀長策馬追上，喘息道：“師團長閣下，電台架設好了！北平急電——混成第七旅團已過黃河，距我部約二十公裡！”
吉本中將勒住韁繩，回頭望向南邊。
他閉上眼睛，又睜開，聲音嘶啞：“給崗村司令官發電：我軍已突出重圍，正向北與混成旅團會合。濟南……失守。”
滴答聲中電波穿過黎明前的黑暗，飛向北平。
電報發完，吉本中將正要下令繼續前進，突然——
“砰！”
一聲槍響，最前麵的尖兵從馬上栽下來。
緊接著，四麵八方槍聲大作！
“敵襲！”日軍尖叫著，像受驚的羊群一樣四散尋找掩體。
但二道梁是片開闊地，唯一的掩體是幾塊風化的大石頭和乾涸的水渠。吉本中將放眼望去，四周山崗上，黑壓壓的看不真切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“我們……沒有突出重圍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是八路故意放我們出來的。”
參謀長臉色慘白：“那剛才的電報……”
“唉。”吉本中將慘笑，“我們發的每一條電報，都在八路的算計中。”
他拔出指揮刀，望向漸漸亮起的東方天際。
“殺雞給給！”他厲聲道，“帝國的軍人就是死也要戰死在衝鋒的路上！”
“師團長，已經來不及了……”
吉本中將沒再說話。他舉起刀，雙腿一夾馬腹，孤零零地衝向漫山遍野的八路軍。
幾秒鐘後，密集的機槍子彈將他連人帶馬打成了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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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鐘後，戰鬥結束。
老王踩著滿地的日軍屍體，走到吉本中將的遺體前，彎腰撿起那把沾滿泥土的軍刀。刀身上刻著“天皇禦賜”字樣，在晨光下閃著冷光。
“師長！”通訊兵跑過來，“繳獲電台一部！密碼本！還……還是完好的！”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鬼子沒來得及銷毀？”
“那個發報員剛想往火裡扔，被咱們一槍撂倒了。”通訊兵咧嘴笑，“密碼本掉地上，沾了點血，但字跡清楚得很！”
老王接過密碼本，翻了翻，心臟狂跳。這是138師團的作戰密電碼——更難道是一整套密碼。
“立刻給司令發報！”他聲音都在發顫，“就說：大魚落網，還繳獲了鬼子的密碼本！”
濟南城內，臨時指揮部。
李雲龍接過電報，從頭到尾看了三遍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眼睛裡閃著光。
“司令”他的聲音異常平靜，“咱們第138師團殘部被2師全殲，擊斃中將師團長。”
陳司令嗯了一聲，伏擊138師殘部不就在計劃之中，要是讓小鬼子跑了才是意外。
“司令還有好事！”陳司令看了李雲龍一眼。李雲龍知道不是賣關子的時候，把電報遞到首長麵前“2師電報！”
陳司令接過電報，快速掃完，眉頭一挑：“混成第七旅團……關東軍的精銳？”
“精銳不精銳另說。”李雲龍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從黃河劃向濟南北，“關鍵是他們不知道吉本中將已經死了，特戰吧報告他們還在往濟南這邊前進，不知道濟南已經丟了，更不知道咱們手裡有他們的密碼。”
他轉過身：“看來他們收到的最後一條消息，是吉本中將發的那條求援電報。在他們看來，138師團的殘部還在，濟南還有機會。”
陳司令的呼吸也急促起來：“你是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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