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他捂著心口，口唇發紺，滿臉通紅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眼神直愣愣，張著嘴喘氣。
福祿大驚，給他喂了藥丸，又忙出去叫人，整個院子都亮起來，丫鬟仆從忙碌地進出，蘇燕寧站在衛閔門外，捂著帕子咳，她淚流滿麵，急道:“大夫呢！大夫怎麼還不來！”
鄔氏匆匆趕來，頭發都沒有梳好，蘇燕寧在門邊弱弱喊了她一聲“娘”，鄔氏哪有空管她，充耳不聞，快步往屋裡去了。
大夫被人拉著跑來，摸著衛閔的脈，搖頭歎息，“已不行了，準備後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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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已烏泱泱站了一大堆人，老太太、鐘氏、鄔氏、衛永丞、衛永樊，幾個姨娘、小輩的少爺小姐和夫人，還有幾個旁支表親，蘇燕寧站在角落，拿帕子擦淚，抽抽噎噎地哭。
衛閔的死訊第二日傳到衛衡耳中，他歎息一聲，“可惜了，我才送他們的新婚禮，上好的羊脂玉梳，寓意他們婚姻美滿，結發同心呢。”
他擱下毛筆，惋惜道:“這才多久，就天人永隔了。”
他麵前的宣紙上，龍飛鳳舞，寫了個大大的“喜”字。
他吩咐元寶:“把這字掛起來，看著舒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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