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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走王夫，也是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窘境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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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老臣都是見過曾經年少驚才絕豔的太女殿下的，也有人悉心教導過她，被她尊稱一句老師，她在周國為質那十年，冒著生命危險傳回來了多少消息，大家也都清楚。

有些東西看似忘了，實際上，是不能記起。

李燕寧沒有任何錯，甚至滿是功勳，可先皇沒有選她，最重要的是……她瘋了。

不管是為什麼瘋的，她瘋了是事實，沒有哪個臣子，願意把國家交給一個瘋子。

不少老臣之間默默對上了視線，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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