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得為了身後千千萬萬不當亡國奴的中國人。”
趙鐵錘沉默良久,重重點頭:“我懂了。跟著興爺,打鬼子,護百姓,這就是正道!”
張宗興拍了拍他的肩膀,忽然道:“鐵錘,我想組建一支特別的隊伍。”
“特別隊伍?”
“嗯。人不用多,但要精——能打硬仗,能搞偵察,能滲透破壞,還能做群眾工作。就像一把尖刀,哪裡最硬、最險,就往哪裡插。”張宗興眼中閃爍著光,
“名字我想好了,叫‘薪火支隊’。取‘薪儘火傳’之意,咱們這些從上海來的‘暗火’是舊薪,但要在這片土地上,點燃新的、更大的火!”
趙鐵錘眼睛亮了:“這隊伍好!算我一個!不,我和我帶來的兄弟,都算上!”
“當然算。”張宗興笑道,
“不過,這隊伍不光要能打,還得懂紀律、懂政策、懂為什麼打。接下來幾天,你帶著兄弟們,除了準備‘掏心’行動,也跟分區老兵多學學八路軍的規矩。等‘鷲巢’端了,我就正式跟呂司令提這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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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!”趙鐵錘摩拳擦掌,“興爺指哪兒,我打哪兒!”
兄弟倆又聊了許久,直到夜色深沉。
分別時,張宗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,遞給趙鐵錘:“這個,你收著。”
趙鐵錘打開,裡麵是一枚黃澄澄的子彈殼,打磨得很光滑,上麵刻著一個細小的“安”字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蘇婉清留下的。”張宗興淡淡道,“她說,子彈殼空著,就不會殺人。刻個字,保平安。”
趙鐵錘攥緊了子彈殼,重重“嗯”了一聲。
回到住處,張宗興卻毫無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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