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槍尖從腿裡拔出來扔在地上,繼續往前衝。
血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淌,滴在穀底的泥濘地麵上,留下一條深色的血痕。
羅鶴塵有點擔憂地回頭看了他一眼,
倪石頭朝他咧嘴笑了一下,
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:
“羅頭,放心,死不了!衝!”
“好小子!”羅鶴塵哈哈大笑,舉刀又砍翻了一個敵軍騎兵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肩上的傷不那麼疼了,
看到倪石頭那種不要命的打法,
他覺得自己要是因為肩膀上這點傷就退縮,
簡直對不起祖宗的戰陣心法。
對麵的永昌騎兵開始慌了。
他們打過無數場仗,見過無數種打法,但從沒見過這種打法,
五十幾個騎兵排成戰陣衝下來,
刀刀要命,槍槍見血,
打到受傷了不但不退,
反而打得更猛。
有人被捅穿了肚子還在往前衝,
有人斷了胳膊換手拿刀繼續砍。
周騎將拚命喊“列陣、列陣”,
他是永昌軍中最好的騎將,
在原來大幽打了無數場仗,
知道隻要穩住陣型就不會被衝垮。
但他喊了好幾聲,沒有一個士兵聽他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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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