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簡單....」
蕭寧輕笑了一聲,然後提起了手中的袋子,道:「你們看我手中的這個袋子,隻要你們將這個袋子提到內堂,然後當眾倒出來,三十息內,如果你們沒有跑出內堂,就算你們贏!」
說著,老五幾人皆是看向了蕭寧手中的那個大袋子,此時袋子裡麵有一些動靜,但是動靜不大,也看不出來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!
「裡麵裝的是什麼?」老五蕭剛問了問!
「如果都告訴你了,那還賭個屁!」
蕭寧看著幾人,言語相激道:「怎麼樣,三位哥哥,敢不敢賭,如果不敢賭的話,就趕緊滾一邊去,別打擾本宮讀書!」
老五自詡天不怕地不怕,又與老四蕭逸一母同胞,有親哥撐腰,他還從未怕過,何況還是在老十這個廢物麵前,他怎麼能示弱呢!
於是開口道:「這有何不敢,先說好了,如果你輸了,怎麼辦?」
見激將成功,蕭寧笑意更甚,並許諾道:「五哥,如若老弟輸了,本宮就從你們三個的胯下鑽進去,而且還將立馬去父皇麵前推掉三個月後的大考,直接去往宗人府,麵壁思過一年!」
他頓了頓頓,抬眼問道:「這賭注如何,可還夠分量?」
幾人心中俱是一動。尤其是蕭剛——四哥蕭逸早有叮囑:這三月之內,首要之事便是將老十逼入宗人府。
如今這老十竟自投羅網,倒省去諸多周章。
「算你識相!」蕭剛大笑,「便這麼定了!」
「老十,」老八蕭齊忽問,「若是你贏了呢?」
「哼,他能贏?」蕭剛嗤笑,「老十若能贏,老子便去吃屎!」
「五哥,世間事……難說得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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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寧順勢接話,目光微閃:「萬一小弟僥倖得勝呢?」
「你若真能贏,老子去便吃屎!」蕭剛渾不在意,自忖必勝無疑。
但蕭寧卻搖了搖頭,道:「不行,這樣太便宜你了!」
「那你還想怎樣?」
「簡單....」蕭寧淡淡笑道:「如果五哥你輸了,不僅要當著眾兄弟麵吃屎,還要跪在本宮麵前,容小弟狂扇你們幾記耳光,出一出這些年,被你們所欺負的怨氣!此外,往後見本宮,須退避三舍。」
他微微前傾,聲音壓低:「——敢麼?」
「哼,有什麼不敢的,就這麼賭!」
「好,五哥霸氣,但.....」
蕭寧頓了頓道:「但小弟信不過諸位。倘若屆時你們輸了耍賴,小弟要找誰說理去?除非——立字為據。」
「你要怎麼裡字據?」仍舊是老八接話問道!
「簡單.....字據上就這麼立——若是你們輸了耍賴,就由本宮代勞強製執行賭約;若是本宮輸了耍賴,就把父皇禦賜的金牌,送給你們!」
說罷,蕭寧掏出了金牌,正麵那『如朕親臨』四個字,散發出了耀眼的金光,饞的老五幾人,口水都要流出來。
老五,老七,老八三人都在想著,老子要是拿到了這塊金牌,恐怕老二,老四都得矮我一頭....哈哈哈!
「如何,敢立字據嗎?」蕭寧笑道!
「立就立,有什麼不敢的!」
蕭剛率先進入了內堂,按照蕭寧得要求立下了字據,並簽好了字,畫好了押,老七與老八緊隨其後,三張墨跡未乾的契紙,儘落蕭寧手中。
此時,他忽覺一道目光灼灼逼人。
轉首看去,正是蕭啟——那位素來沉靜的六皇子,此刻正目不轉睛盯著金牌,眼中占有之欲,清晰可辨。
「六哥,」蕭寧走近兩步,將金牌輕晃於他眼前,「可要一同玩玩?若你贏了,此牌……或可易主。」
蕭啟默然良久,終是搖頭:「你們玩罷。」
「那便請六哥做個見證。」
蕭寧不以為意,反邀他作證。隨即看向那幾個年幼的皇弟皇妹,溫聲勸道:「你們最好先出去。稍後若受了驚嚇,哥哥們可顧不上。」
眾人麵麵相覷,終在蕭啟帶領下退出內堂。
「五哥、七哥、八哥——接好了。」
蕭寧將那沉甸甸的布袋遞出,塞入蕭剛手中,自己卻做出一副畏縮模樣:「三位兄長且慢打開,待小弟出去後,再提起袋子,將裡頭的東西……倒出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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