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書房,大殿內!
爭執仍未休止。
蕭寧那張答卷,此刻成了太傅魏叔陽與左相左權爭搶的焦點。右相李通崖雖還在勉力相爭,卻已漸露退意。至於太師周成等人,則索性作壁上觀,隻當看一場熱鬨。
「太傅啊,您就將此卷暫借老夫一晚,容我臨摹揣摩,明日一早必定完璧歸趙,如何?」
左權見硬爭不過,換了副軟和口吻,甚至陪著笑行了個文人揖禮:「這詞文精妙,太傅想必早已熟記於心,又何必執著於這一紙筆墨?還望太傅成全。」
「不行.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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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傅一口回絕了,他豈會不知這老小子打的是什麼算盤——先把這張詞文書稿哄騙到手,後麵再找別的藉口,一拖再拖,反正不會再還給你了!
這招數,你都用了不下十回了.....太傅鄙視了一番!
「老匹夫,老夫跟你拚了.....」
「來啊,就是不能給你.....」
二人你一言我一語,吵得不可開交,直到蕭中天出聲後,才製止了二人!
「二位愛卿不必再爭。」
蕭中天臉上春風滿麵,看著當朝兩位文壇泰鬥為自家兒子隨手寫就的詞文爭得麵紅耳赤,心中著實得意,道:「朕倒有個主意。」
眾人望去,隻聽他道:
「既然二位爭論不下,讓老十重新寫一張就好了,正好沒去長寧宮看過了,你們就隨朕一起去吧!」
魏叔陽與左權同時眼睛一亮。
是了!讓十殿下重書一幅,豈不兩全?
「陛下此法,甚善....」
太傅與左權同時道:「臣等正好也想和十殿下交流交流!」
不過其餘人卻興致缺缺,特別是太師,自【趙無缺案】後,他對這位十殿下,不滿的狠,遂找了個藉口,先行離開了!
太保以及兩位侍郎,也告罪離去,他們也隻是湊湊熱鬨,也不是非要不可!
「既如此,三位愛卿,便隨朕前往長寧宮看一看吧!」
「是.....」
說罷,蕭中天起身,並吩咐擺架長寧宮!
長寧宮,小院。
蕭寧目光掃過那十五名禁軍侍衛,正欲開口,院門處又是一陣腳步雜遝。
老七、老八急匆匆闖了進來。
而在他們身後,一人緩步踏入——正是四皇子蕭逸。
蕭逸步入院中,目光一掃,臉色當即沉了下來。
尤其看見老五蕭剛渾身發顫跪在當地,他胸口一股火氣直往上湧。
昨日他才告誡過老五:對付老十,莫再用那些喊打喊殺的蠢法子,非但無用,反易自取其辱。
果然,上午父皇那頓敲打後,他又警告了老五一番,並且又特意叮囑:絕不可伺機報復——眼下,老十是你惹不起的存在。
本以為老五會把自己的話,記在心裡,再加上老十上午的震懾,中午父皇的敲打,總該會老實安分下來了!
豈料這蠢貨竟又來了這麼一出!且再次被老十按得死死的。
幸好老七老八報信及時,若真鬨到父皇跟前……老五這輩子就完了。
「十弟。」
蕭逸抬起眼,臉上已堆起溫煦笑意,朝蕭寧緩聲道:
「不論發生什麼,總歸是你五哥的不是。四哥在此,代他向你賠個不是。」
見蕭寧神色不動,他笑意又深兩分,語帶親近:
「十弟,你也知道你五哥,向來莽撞,又喜愛打打鬨鬨,況且我們都是兄弟,兄弟之間打打鬨鬨,也實屬正常!」
「是啊十弟,五哥就是一時糊塗……」
「對對,五哥就是氣不過上午的事,想來嚇唬嚇唬你罷了!」
老七,老八也爭相求情,二人想穿過院子走近,卻被孫雲橫身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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