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來不管我們母女二人?”
“報紙上說的什麼瞧見沒有?”白顏冷笑一聲:“說那位慕家的小姐和鐘雲生是滾滾紅塵中的真愛,而我與慕雲生的婚約,是我爹用命脅迫而來的!”
“鐘家人忘恩負義,卻借著婚事做高自己。”白顏冷笑一聲:“他鐘任濤但凡半點兒記的我爹的恩情,憑他的本事就不該讓這些記者汙蔑我爹。”
“婚是要退的。”白顏道:“但鐘家也得去,他們既做了恩將仇報的事情,又憑什麼不讓咱們出出氣?”
元氏有些猶豫:“你是你爹的女兒,要為他出氣我當然不攔。隻是顏兒,你到底和小徐說訂了婚事,我怕你去了鐘家,他會誤會。”
提起徐勝天白顏眉目間的冷色融化:“媽,你放心,他不會的。”
元氏見女兒與女婿感情這樣要好,便也不提什麼,說到底她也為丈夫不值。
次日,白敬業便開了一輛黑色的車前來接母女二人。
白顏提著一隻藤編的箱子,與元氏一起上車。白敬業打量了她一下,瞧她身上是一件舊式的衣裳,就擰眉:“鐘少爺留洋回來的,鐘家的其它小姐太太都是新式做派,鐘少爺喜歡的慕小姐更是洋裝卷發,怎麼,昨兒我給你看的報紙你都沒看?”
白顏道:“看了又能如何?我又沒去國外留過學,東施效顰他就能喜歡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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