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病床旁,揪住他的耳朵輕輕一擰。
「疼疼疼……英理你乾什麼?」毛利小五郎誇張的哀嚎戛然而止。
製服了鬨騰的丈夫,妃英理這才鬆開手,看向葉更一鞠了一躬:
「更一,這次又是多虧了你,沒有你的提醒,我真的不敢想像要是小蘭遇到危險的話……」
之前在走廊,她已經找目暮十三問清了整場解救行動的來龍去脈,也知道最後是葉更一推測出隱藏的地下室,才能救下毛利蘭和柯南。
她稍稍哽咽了一下,沉聲道:
「前不久你還幫了我的丈夫……這份恩情,我會永遠記在心裡的,以後不管什麼事,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,請一定告訴我。
麵對她誠懇的致謝,葉更一沒有半分居功的意思:
「不用客氣,我不過是提供了一個思路,真正辛苦的還是警方,還是要多虧了目暮警部他們投入了大量的警力搜救,才能及時救下他們。」
這番謙遜得體的話音落下,目暮十三的臉上再次湧上一股濃濃的愧疚之色。
(╥╯^╰╥)……更一老弟也太照顧警方的顏麵了。
目暮十三心裡比誰都清楚,這起案件從頭到尾,警方都被綁匪玩弄於股掌之間,差點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。
論功勞也根本輪不到他們。
沉甸甸的自責堵在胸口,目暮十三還是想承擔一部分失職的責任。
隻是不等他解釋,葉更一又是話鋒一轉,看向病床上的毛利蘭和柯南。
「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,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,綁匪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出過索要贖金或其他要求,最後為了脫身,他們更是不顧你們的死活直接縱火銷毀現場。」
葉更一頓了頓,將問題拋給屋裡的所有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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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樣的行為實在有些匪夷所思,你們被囚禁的期間,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?」
「沒有……」
毛利蘭和柯南幾乎是同時搖了搖頭。
就在葉更一腦袋裡即將冒出一串問號的時候。
毛利蘭似是想起了什麼,連忙補充道:「不過我醒過來後,無意間聽到他們的對話,他們好像是在找一個叫『Mary』的人。」
警視廳,管理官辦公室。
黑田兵衛默念了幾遍這個很是普遍的名字後,也隻能將之暫時歸類到一個『女性的代號』上。
他收斂思緒,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那份最新的搜查報告上。
從河堤墜河車輛的勘驗、沿岸水域的排查,到周邊街巷的二次加密搜捕,水上搜查隊聯合地麵警力,已經將整片堤無津川流域排查了一遍。
可最終的結果,依舊是沒能找到嫌犯的蹤跡。
「真的就一點線索都找不到?」
黑田兵衛將搜查報告放在桌上。
目暮十三也很無奈:「報告管理官,目前我們查到的就隻有這些……另外,關於那處囚禁小蘭和柯南的老舊住宅,屋主早在幾個月前就捲入了一起凶殺案,我們查閱了卷宗,對方與這起綁架案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整個東京每天都在死人。
誇張一點說,隻要晚上出去多轉幾圈,像這樣的『幽靈住宅』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一大堆。
黑田兵衛顯然也知道這邊的犯罪率,所以比起那間舊屋子,更加在意『水遁』脫身的嫌犯。
此前,降穀零就曾接到那個朗姆的命令,將日下部誠的屍體『偷』了出去。
彼時,接收對方轉交屍體的,就是一個利用『水遁』脫身,代號巴塞洛的男人。
兩個完全獨立的案件,卻用了一種近乎復刻的脫身手法。
知道這件事的除了自己、零,也就是朗姆那邊的人了……
黑田兵衛獨眼眯起。
難道……是同一個人?
夜色漸濃。
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靠在街邊的陰影裡。
車窗緊閉。
駕駛位上,貝爾摩德眉眼間難得褪去了幾分偽裝,用較為誠懇的語氣對後排座的青年道:
「Icewine……我就知道找你絕對沒錯呢~這次的事,多謝了。」
她反正都被誤認為有『特殊癖好』了,與其糾結這些,還不如乾脆承認下來,也免得這個推理能力、觀察力和情報搜集能力全部在波本之上的傢夥產生別的念頭。
畢竟毛利蘭和柯南於她而言,是黑暗生活裡僅存的光亮。
葉更一的態度還是那麼平靜,「找我來就是說這個?不如來點更實際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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