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跳,「少說這種蠢話,當時你為什麼不殺?」
「嗬,還能為什麼?」
葉更一低笑一聲:
「你要是早點表現出對老二挑事的不滿,我早動手了,也不知道是誰非要裝深沉,磨磨蹭蹭地拖到庫拉索傳來了第二封郵件,現在臥底名單事件已經蓋棺定論是老二的任性妄為,波本和基爾自然是無辜的,不過話又說回來,你這麼喜歡串通,其實你早就和他們串通好了吧?」
老二……老二……你也知道不方便太過指名道姓地說朗姆!
還串通,我想先串了你!
『啪』地一聲。
琴酒將咖啡罐砸在餐桌上,順勢將手探入風衣下擺。
幾乎就在他拔槍的同一剎那,葉更一手腕翻轉,將隨身攜帶的配槍握在了掌心。
餐廳角落,一股沒有實質的硝煙味瀰漫開來。
不過默契的是,兩支黑洞洞的槍口都沒有對準彼此。
末了,還是琴酒率先打破了沉默,「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說什麼。」
老『傲』了,一點也不『嬌』……
葉更一接過台階,先行把槍收了起來:
「就事論事而已,這就是為什麼不私下裡和你討論的原因,你的脾氣誰不知道……我早就說了,我又沒證據。」
合著Icewine在這等著我呢?
琴酒又被懟了個沒脾氣,也默默地將槍收了回去。
「總之……」
葉更一繼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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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管是不是基爾,隻要讓FBI以為有人把漢斯當成了必殺目標,官方難道會懷疑他們的情報來源?這對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又沒壞處……該頭疼的是賓加,還是說你也替他操心上了。」
琴酒不想說話,隻想瞪他。
葉更一後退一步,「行吧……是我想多了,不然你也不會在吃飯的時候配合我。」
「知道就好。」琴酒的語氣非常不愉快。
「我出去轉轉。」葉更一擺擺手,邁步就走。
「去做什麼?」琴酒下意識問,問完他就後悔了。
葉更一回答的飛快:
「當然是該做的事,至於基爾……伏特加還給了我一筆錢拜託我照顧她來著,你看這事就拜託你了,大哥。」
伏特加那個憨貨又被Icewine坑了?
琴酒掏出手機就想打過去罵人,但冷靜下來後,又想起伏特加這會兒所在的位置,隻能將這股邪火暫且壓下,黑著臉來到地下室一把推開那扇金屬門。
『咣當』一聲悶響,把屋內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。
水無憐奈是除了那個FBI探員外最緊張的一個,下意識往琴酒身後瞟了瞟。
……Icewine沒來?
「基安蒂。」
琴酒把人叫到外麵,確認此間的對話不會被地下室內聽到後,隨手點了根煙:
「今晚你和基爾一個房間。」
「哦……」
基安蒂對此倒也沒什麼異議。
就聽琴酒繼續安排道:「還有……從現在開始,絕對不允許向她透露任何與狙殺任務有關的內容。」
「呃,是因為餐廳的事?」基安蒂問。
「嗯。」琴酒『嗯』了聲,也不解釋。
「明白。」基安蒂雖然神經大條,但跟在琴酒身邊這麼久,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。
「拷問的怎麼樣?」琴酒又換了個話題。
基安蒂聳聳肩,「和基爾之前說的差不多。」
「這樣啊……」
琴酒點點頭,返回地下室,來到那名被吊起來的FBI探員前。
輪番拷問,已經讓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渾身血淋淋的,嘴巴裡還不住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。
聽到有腳步聲靠近,他勉強抬起頭,透過腫脹的眼皮,看到了一個銀髮黑衣的身影。
「你……你們……」
他還想再說些什麼。
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瞄準對方的腦袋扣下了扳機。
又有鮮血從FBI探員額頭的彈孔中滲出,他抽動了幾下,徹底沒了聲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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