組。」趙老根，分配著任務，「石頭，你跟我一起，負責東側和西側的哨位。記住，我們隻有一次機會。動手的時候，要同步，不能有半分差錯。」
周石頭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他的手心，全是汗水。他知道，這是他，第一次，在實戰考核裡，獨立完成摸哨任務。他不能出錯，不能拖小組的後腿。
流動巡邏組，走遠了。
四個固定哨，也到了換班的間隙，一個個，都顯得疲憊不堪。
趙老根，對著周石頭，比了一個「準備」的手語。
周石頭，深吸一口氣，攥緊了手裡的刀。
趙老根，比了一個「動手」的手語。
兩人，同時從草叢裡，滑了出來。
周石頭，衝向了東側的哨位。
東側的哨兵，靠在柱子上，打著哈欠，顯然，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。
周石頭，繞到他的身後，心臟，跳得像要炸開。
他想起了，陳鐵生教他的摸哨動作；想起了，趙老根，一遍一遍，帶著他練習的樣子。
他的左手，猛地伸出去，死死捂住了哨兵的嘴。
哨兵，瞬間驚醒，想掙紮，卻被周石頭，用全身的力氣，死死按住。
周石頭的右手，握著刀，精準地，抵在了哨兵的喉嚨上。
「考……考核，你被淘汰了。」周石頭的聲音，帶著一絲顫抖，卻足夠清晰。
哨兵，點了點頭。
周石頭，鬆開手，把哨兵，拉到了草叢裡。
他成功了。
他第一次，獨立完成了，無聲摸哨。
趙老根，也成功地，摸掉了西側的哨兵。
剩下的南側和北側的哨兵，被兩人，配合著，摸掉。
四個哨兵，清除完畢。
三人，突入帳篷，完成斬首，拿起銅質標記物，開始突圍。
5公裡的山路，對於已經經曆了二十個小時考核的三人來說，無疑是巨大的考驗。
周石頭的體能，已經到了極限。
他的腿，像灌了鉛一樣，每抬一步，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氣。他的喉嚨，乾得冒煙，每一次呼吸，都帶著濃濃的血腥味。
他想停下，想休息。
可他，看到了前麵，趙老根的背影。
趙老根的腳步，也慢了下來。他的左胸口的舊傷，顯然，又開始疼了。他的臉色，蒼白得像紙，卻依舊，一步一步，往前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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