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、慣用手段。”
命令一道道下達。
陳默言坐回座位，手心已經全是冷汗。
他剛才的建議裡，藏了一個致命的漏洞——但高天原沒看出來，吳國棟也沒看出來。
或者說，他們看出來了，但不在乎。
因為那個漏洞，隻會害死潛入布控的行動隊員，而不會影響整體抓捕計劃。
散會後，眾人陸續離開。陳默言故意磨蹭到最後，等會議室隻剩他和正在整理文件的沈清禾時，他才起身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開口。
沈清禾抬頭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：“陳組長還有事？”
“剛才會上，您說內線提供了部分密鑰。”陳默言走到她身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能透露一下，這個內線的級別嗎？我隻是擔心……如果對方地位不夠高，提供的信息會不會是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？”
沈清禾合上文件夾，仔細打量他，眼神像在審視一件藝術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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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組長很謹慎。”她忽然笑了，“不過放心吧，內線的級別很高，高到……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她拿起文件夾，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陳默言一眼：
“對了，陳組長剛才的分析很精彩。尤其是關於‘對方可能低估我們破譯速度’那段——說得真好。”
門輕輕關上。
會議室裡隻剩下陳默言一個人。
他走到窗前，掀開窗簾一角。外麵天色漸暗，遠處的弄堂裡開始亮起星星點點的燈火。
榮昌裡12號。
天字三號安全屋。
那是“老師”生前掌握的最後一個安全屋，也是陳默言在緊急情況下，可以用來聯絡組織的備用地點之一。
知道這個地方的，全上海不超過五個人。
現在，它暴露了。
而會議時間明晚九點——陳默言記得，“老師”曾經說過，天字三號安全屋有個致命缺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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