園設宴慶功。”
“慶功？”沈清禾蹙眉，“‘櫻花祭’他們不是失敗了嗎？”
“慶的是……”趙探長咬了咬牙，腮幫繃緊，“慶的是他們成功離間了我們。小野寺在宴會上公開宣稱：
一顆子彈沒費，就讓我們最鋒利的刀轉向了自己人。這比炸掉十個機場，更值得慶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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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默言臉上終於有了表情——一抹冰冷至極、毫無溫度的笑。
“聽見了嗎，清禾？”他緩緩說道，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，“日特在為我們鼓掌。”
他走回辦公桌前，拿起那份嶄新的任命狀，看了一眼上麵燙金的文字，然後輕輕放下，仿佛放下的不是榮耀，而是一紙戰書。
“那就讓他們看著。”
“看著我們，怎麼在聚光燈和顯微鏡下，繼續打鬼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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