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不能不提的是，他們槍不好，但多。
因為，他們人多。
所以吳念祖很老實。
廖朋義見吳念祖承認的很乾脆，倒有一些意外，隻是在曹九麵前，自然不能折了麵子，手上短刃刀花一挽，冷聲喝道：“那就是故意壞規矩了？”
“這位兄弟，我到現在為止，一直聽你們在講規矩規矩，但我實在不知道，這規矩是什麼規矩，在此之前，你我並不相識，九爺麵前，我也來拜過碼頭，現在你突然將我叫過來，說我壞了規矩，這……”
“九爺的規矩，就是規矩！”
廖朋義短刃反握，刀刃已抵在吳念祖脖頸，隻是吳念祖一動未動，讓廖朋義甚至覺得有些勝之不武的感覺。
對方似乎不會功夫，自己在欺負老實人。
嗯，吳念祖就是要給他這種感覺，有係統格鬥技能加持，吳念祖有把握在廖朋義再進一步的時候，收拾他。
眼神看都沒看架在頸間的刀刃，卻是將雙眼望向曹九：“九爺，不知可否容阿祖問幾個問題。”
“嗬，你想問什麼？”刀刃加頸，優勢在我，曹九臉色平靜。
吳念祖淡定如常：“阿祖與九爺算起來，也隻見過一麵。之前九爺也沒有交代過什麼規矩之類的，突然九爺讓手下兄弟將阿祖喚來，說阿祖壞了規矩，這……有道是，養不教，父之過，教不嚴，師之惰……惹得九爺生氣，這是阿祖不對，但九爺也不曾教過阿祖規矩啊？”
說完，隻是淡淡地笑望曹九。
講道理，那我自然有許多道理。
要不講道理，那就再說。
但在眾多小弟麵前，吳念祖願意賭曹九會講道理的。
果然，曹九一個眼神，廖朋義懂了，將手中短刃一收，退後兩步，看著吳念祖冷哼道：“沒有九爺的允許，在跑馬地做買賣，這就是壞了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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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這樣？”
吳念祖點了點頭，笑道：“阿祖清楚了，從今日起，阿祖絕不涉足跑馬地一帶，但凡有九爺在的地方，阿祖繞道走。”
“……”廖朋義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我是這個意思嗎？
我是叫你上貢啊！
你懂不懂？
吳念祖自然懂，但不能懂。
曹九這是強勢壓人，不去找顏興德，卻隻盯著自己，是自己好欺負嗎？
或許，這隻是一個借口，曹九想要的更多，如若不然，哪還會留著自己站在這裡，講這許多廢話？早就拿麻袋裝了，扔海裡去了吧？
但你明說呀，買賣也不是不能做。
一念至此，所以吳念祖不能懂，因為你懂了，那之前說不知道規矩，就完全是扯淡了。
曹九冷哼一聲，漠然道：“既然懂了規矩，那就按規矩辦事吧。”
“不知又是什麼規矩？”吳念祖這回真不懂了。
總說規矩規矩的，你好歹明說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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