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齡點點頭：“總司令說得對。隻要切斷他們退路，這六個師就跑不了。”
金承柱又問：“陳司令，萬一鬼子識破咱們的意圖，提前增援東線呢？”
陳峰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那就要看西線佯攻打得到底像不像。王近那邊，必須打出真打的架勢。渡江、架橋、炮火準備，一樣不能少。鬼子新任司令佐藤一幕雖然狡猾，但他也怕漢城有失。隻要西線打得猛，他就不敢輕易把主力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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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完，把木棍往桌上一放：“行了，都回去準備吧。各部隊明天開始調整部署。西線佯攻部隊，三天內做好渡江準備。東線主力，連夜出發，不許耽擱。”
眾人紛紛起身，敬禮，往外走。
張學良走在最後，回頭看了一眼陳峰。陳峰還站在地圖前，盯著那片藍色的東線，一動不動。
“陳司令。”張學良輕聲叫了一聲。
陳峰回過頭：“漢卿，有事？”
張學良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您說，這一仗，能打好嗎？”
陳峰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：“漢卿，這話不該你問。你是總司令的兒子，你得比別人更有信心。”
張學良低下頭，又抬起來：“陳司令，我不是沒信心。我是擔心，萬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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