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飯店被砸成一片廢墟，想哭又不敢哭，想喊又不敢喊，隻能一個勁兒地磕頭。
砸完了，陳峰才轉過身，走到胖子麵前，蹲下身子，看著他那張滿是淚水和冷汗的臉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陳峰說，“你剛才說，讓我媳婦給你當二房？”
胖子渾身一哆嗦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：“沒有沒有！長官您聽錯了！小的什麼都沒說！”
陳峰站起身，拍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，對趙鐵山說：“老趙，通知警察局來抓人。罪名嘛，敲詐勒索，外加調戲良家婦女。讓他們看著判。”
趙鐵山敬了個禮：“是！”
陳峰扶著早已目瞪口呆的林老爺子，慢慢走出飯店。
身後，胖子的哭喊聲越來越遠。
上了吉普車，林老爺子才回過神來。他轉過頭，看著這個女婿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最後隻憋出一句話：“峰子，你……你是當大官的？”
陳峰笑了笑：“爹，什麼大官不大官的，都是給總司令辦事。”
林老爺子點點頭，又搖搖頭，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。
車子先送林老爺子回了家。老爺子下了車，站在門口，拉著陳峰的手不肯撒開：“峰子，你……你什麼時候再回來？”
陳峰拍拍他的手：“爹，我明天就得走。黃河那邊還等著呢。您在家好好的，有什麼事，就去督軍府找趙旅長，他都能辦。”
林老爺子點點頭，眼眶又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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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峰上了車，朝他揮揮手。車子發動，慢慢駛遠。後視鏡裡，林老爺子還站在門口，一直望著這邊。
回到自己家，婉如正抱著孩子在院子裡曬太陽。看見陳峰回來，她站起身，迎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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