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藍軍哨兵剛想打哈欠,嘴就被一隻戴著皮手套的大手死死捂住。緊接著,一把沒開刃的匕首(演習專用,塗了石灰)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劃。
“兄弟,你死了。”
李虎貼在哨兵耳邊,低聲說道,“不想挨揍就別出聲,躺下睡覺。”
那哨兵瞪大了眼睛,看著脖子上的白印,一臉的難以置信,但隻能無奈地癱軟在地——按照演習規則,這就是“割喉”。
幾分鐘內,後山的暗哨全部被清除。
一條直通藍軍指揮部的通道,被徹底打開。
……
此時,藍軍指揮部內。
張宗虎還在跟幾個參謀推杯換盞。
“我看那張漢臣就是三板斧!你看,天一黑他就不敢動了!”
張宗虎把腿翹在桌子上,得意洋洋,“新兵蛋子就是新兵蛋子,怕走夜路!等明天天一亮,咱們居高臨下打個反衝鋒,把他趕回老龍口去!”
“旅長英明!”
“來來來,喝!”
就在眾人喝得麵紅耳赤的時候。
“哐當!”
一聲巨響。
指揮部那扇厚重的木門,被人一腳踹飛了。
寒風夾雜著殺氣,瞬間灌滿了整個房間。
“誰?!”
張宗虎大驚失色,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手槍。
但他的手剛碰到槍柄,一個冰冷的硬物已經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。
“別動,表哥。”
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
張宗虎渾身僵硬,慢慢轉過頭。
隻見李虎那張塗滿油彩的臉,正咧嘴衝他笑,手裡的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,正對著他的腦門。
而在房間的四周,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全副武裝的“雪狼”隊員。那幾個還在喝酒的參謀,已經被按在了桌子上,動彈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怎麼上來的?!”
張宗虎難以置信地吼道,“外麵的衛兵呢?警衛連呢?!”
“都在睡覺呢。”
李虎聳聳肩,“按照演習規則,你的指揮部已經被端了,你已經被俘虜了。張旅長,把槍交出來吧,別逼我動手,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
張宗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不甘心啊!
他有五千人馬!有大炮!有機槍!占據了天險!
怎麼連敵人的麵都沒見著,就被人家摸到了眼皮子底下,拿槍頂著腦袋當了俘虜?!
這不僅是輸,這是恥辱!是把他的臉皮扒下來扔在地上踩!
“我不服!你們這是偷襲!不算好漢!”張宗虎梗著脖子叫囂。
“啪!”
李虎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,抽得張宗虎眼冒金星。
“兵不厭詐!少帥說了,戰場上隻有死人和活人,沒有好漢!”
李虎冷冷地說道,“帶走!”
……
“砰——!”
一發綠色的信號彈,在303高地的頂端升起,劃破了漆黑的夜空。
那是斬首成功的信號。
山下,紅軍大營。
張漢臣站在指揮車旁,仰頭看著那顆信號彈,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白氣。
“結束了。”
身邊的蔣方震微笑著點了點頭:“僅用一天時間,以少勝多,全殲敵軍指揮部。少帥,這一仗,足以載入北疆軍史。”
“還沒結束。”
張漢臣卻沒有絲毫喜色,反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他轉過身,看向遠處的觀禮台,那裡依舊燈火通明。
“演習是結束了。”
“但真正的殺局,才剛剛開始。”
他拿起步話機,聲音低沉而急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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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虎!聽著!立刻把張宗虎那個蠢貨帶到我這邊來!要快!”
“還有,命令炮兵營,調轉炮口,瞄準後山的‘重炮陣地’!一旦那邊有異動,不用請示,直接給老子轟平了它!”
步話機那頭的李虎愣了一下:“少帥,演習不是結束了嗎?那是咱們自己的重炮營啊……”
“執行命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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