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…我曾經見過他的一個合作夥伴。這個人是個華僑。他一直和楊建波保持很好的關係,聽說和秦樹明他們的關係也很好。這個人一直負責幫助他們洗錢,對,就是幫他們將國內的錢合法弄到境外去。」
「這個人去年來過一次西河,他還來我們寺廟裡坐過一次。這傢夥五短身材,還圓滾滾的,看上去跟個球似的。但很好色,他一度對我動手動腳。我感到很噁心。」
「但就是這一次,他忽然失蹤了。」
「他明明前一天還對我說,明天會來寺廟裡找我。」
「但之後就消失了。」
「後來,我問過楊建波,楊建波隨口說道,這個王八蛋死了。我再問,他就又說他去外國了。」
「最重要的是,我還又一次偷聽到楊建波和秦樹明聊這個事情。秦樹明說已經把托尼解決乾淨,沒有留下任何尾巴。」
「我覺得,他們應該是聯手將這個人做掉了。反正這一年,楊建波就隻讓我轉了一次錢,而且還是直接轉到境外帳戶,以前都不會的。以前他們非常警惕,都是要過幾道手。」
蘇希聽後,他非常重視,趕緊又詢問一些細節。
但李素素也並不知道更多了,接下來說的,都是一些情緒化的輸出。
蘇希和她簡單聊了幾句。
隨後,他就離開。
離開的時候,李素素還非常緊張的說:蘇書記,明天還能來嗎?明天我跟你講一講,楊建波在南方是怎麼行賄的,還有他和他表姐的真實關係。
這儼然是將自己當成電視連續劇了,勾著蘇希每天去找她聊天,排解她的鬱悶和苦楚。
蘇希從李素素的羈押室出來,隨即去到隔壁圓真和尚的關押室。
和李素素截然不同的是。
這個圓真交代完自己所有罪行之後,反倒是平靜下來。
他盤腿坐在那裡打坐念佛,還頗有些寶相莊嚴的感覺。
這他媽難道是龍場悟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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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這倒是也有可能。圓真這些年為了生存,是下了大工夫去研究佛學的。不然主持臨死前也不會將主持的位置傳給他。
哪怕他不是心甘情願,但學了的東西總會印在他的腦海裡。
如今,他自知死罪難逃,而且徹底放下了內心的恐懼和逃避。
倒是能夠結合自身情況完全的融入到佛法當中。
見到蘇希進來,他睜眼看了蘇希一眼。默默放下手裡的念珠。
蘇希開門見山,詢問他是否見過李素素嘴裡所說的華僑托尼。
圓真想了想,回答道:「見過。」
隨後,他說,他見過托尼兩次。
「這位施主來寺院居心不良,貪嗔癡俱全。第一次來,他就看上了素心。隨後,我聽他和楊建波施主聊天,嘴裡不是要項目,就是要女人。還說要開發我們的寺廟,要搞成西河的少林。」
「第二次,他是和秦樹明施主一起來的。我聽他和秦樹明聊天,說是要項目,他說他要在渝州投資修建一條快速路,然後要五十年的經營權,他要收50年的費用。」
圓真說:「我感覺,這個人並非良善之輩。而且無論是在楊建波施主還是在秦樹明施主麵前,都有些趾高氣揚。令人不解。」
蘇希皺眉,他問:「他去過寺廟兩次?第二次是?素心怎麼說,她隻見過一次?」
「哦,第二次是第二天清晨來的,他們是在寺廟用的素齋。我記得很清楚。我們都是臨時準備的。」
蘇希點點頭。繼續詢問,圓真也不太清楚了。隻是說,兩人是步行出門的。
蘇希聞言,他腦袋裡有了越來越多畫麵,作為一個警察,他敏銳的捕捉到其中的危險氣息。
甚至可以說,他已經能夠推測出一些殺人動機來。
李素素的講話,絕不是空穴來風。
那麼…接下來的當務之急就是抓住楊建波,從他口裡掏出更多消息。
蘇希走出監室,他正要給吳同新打電話。
手機鈴聲響起。
是夏之濤打過來的。
「蘇書記,大事。」
夏之濤開口就示警,他說:「剛才,秦樹明給我打電話,他要我調動人馬,準備出發二號專案小組。還說,這次要有冤報冤有仇報仇!」
「這是衝著您來的呀。我詢問他緣由,他神秘地說,到了就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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