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。
蘇希看著齊朗,說:「文正不過是個首鼠兩端的小人,蹦躂不起來的,你可取而代之。」
齊朗一聽蘇希這話,頓時大腦皮層都給刺激的興奮起來。
他終於意識到…自己正走在一條康莊大道上。
並且,他後知後覺的是……難道這一切都是蘇書記的安排?
那…說明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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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朗非常聰明,他在一瞬間就洞察了先機。他看向蘇希,聯想起蘇書記到萬江上任時的場景。那個時候好像就是袁恩濤親自上任,所以這次我的調動,也是新來的組織部長袁恩濤的手筆?
蘇希知道齊朗在聯想什麼。
他既不證實,也不點破。
聰明人之間的交往,向來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。
「齊朗,既然你還沒有去市公安局報到。那你今天晚上還是二號專案小組的成員,你準備一下,調集十名精銳,要各方麵都非常優秀的隊員。我們20分鐘後出發,進行一項秘密抓捕任務。」
蘇希告訴齊朗:「就當是你作為二號專案小組副組長的畢業典禮。」
齊朗一聽,頓時來勁了。
他立即敬禮,表示時刻準備著。
蘇希去辦公室準備了一下,15分鐘後,他上了李新天的車,他和齊朗講了幾句。
隨後,他們的車開出二號專案小組基地。
當他們的車來到第一個路口,一輛黑色商務車跟在了後麵,開車的人是齊朗。第二個路口,第二輛黑色商務車跟上。這是齊朗安排的第二路人馬。
齊朗對秘密行動駕輕就熟,他在接到蘇希命令之後,就做了相關安排。
蘇希的車子在外麵轉了一圈,開進一家酒店地下停車場。
兩輛黑色商務車繼續前行。
…
周衡是秦樹明的親信,他是搞技術的。秦樹明隻用了4年時間,就將他從副科級提拔到了現在的副處級乾部。跨了兩個台階,他對秦樹明自然是死心塌地。
他負責這個監聽基地的運營和建設,他確實很有天賦和才華。他幫秦樹明解決掉了很多問題,包括此前在譚強案件中,他立下了汗馬功勞。
儘管他知道秦樹明這麼做是違反組織紀律和相關法律法規的。
包括今天去給新來的省政府主要領導沙正剛的住處安裝竊聽裝備。
這都不是直接竊聽沙正剛電話的問題,這是公然的違法。
可他不會去質疑或者反對秦樹明的任何命令,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個依附在秦樹明身上的權力寄生蟲。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。
他每天都會查看各種設備,給各種錄音和監聽數據進行歸類整理。
他的這個小別墅裡,裝了太多太多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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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說,整個西河省核心高層、乃至來渝州市考研調查的領導們,都會被他以各種方式進行監聽。
他是向秦樹明負責的。
但秦樹明是向誰匯報,那就不歸他管。
他也管不著。
當下屬的,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好。
他照例安排下麵的人馬進行跟蹤:「那個…蘇希現在的定位在哪兒?」
「在希爾頓酒店。」工作人員回答道:「有點奇怪呀,這位蘇書記平時不都是待在二號專案小組嗎?他今天去了西河賓館,返回二號專案小組之後,就直接去了這個酒店。難道這個酒店有什麼人在等他?他不會是去那裡和什麼女人約會吧?看來,他也是個正常人呀。」
這段時間,蘇希的定位幾乎被他們鎖定。
周衡知道…蘇希肯定有其它溝通渠道,蘇希這個人是公安出身,反偵察能力極強。
他絕不會允許自己的手機被監聽。
所以,這段時間,從他的手機裡,沒有得到任何消息。但是…定位軌跡是清晰的。
哪怕從來沒有從他那兒監聽到有用的情報,但是…也不會打草驚蛇,免得連這種定位都抓不到。
「咱們這麼久的觀察,難道還不清楚嗎?蘇希這個人絕對是個正人君子,他私德不會有問題。我現在擔心他可能是去這個酒店和什麼人接頭。他暗中做了太多太多事情,他打了很多人措手不及。甚至可以說,很多領導都被他牽著鼻子走。」
周衡說:「我看,要和秦省長那邊聯繫,要不要派兩個人去酒店。」
說話間,周衡掏出手機,他正要給秦樹明打電話。
忽然猛地一下…燈火通明的房間驟然一片漆黑,斷電了。
工作人員一片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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