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9章 毛子發兵關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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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澤三夫聲嘶力竭，但聲音裡充滿了絕望。
他知道，毒氣反擊的失敗，側後被精銳突襲，軍心士氣已崩，敗局已定。
與此同時，正麵戰場上，沈泉和王懷保指揮的101、102師部隊，也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。
“三人一組！專挑沒戴麵具的揍！”
沈泉一刀捅穿鬼子胸口，血濺了滿臉。
王懷保掄起工兵鏟劈斷敵人步槍，扭頭吼道：“別貪裝備！打了就往上風口撤！”
他們不再是大規模的集團衝鋒，而是以連排甚至班組為單位，靈活穿梭在炮火和漸漸被北風吹散的殘存毒煙邊緣，專門尋找那些因毒氣倒灌而失去組織、驚慌失措的日軍小隊進行殲滅。
刺刀見紅，手榴彈在近距離爆炸。
八路軍戰士們將白天的憋屈和仇恨，全部傾瀉到了敵人身上。
許多日軍士兵甚至沒來得及舉起槍，就被複仇的刺刀捅穿。
戰場形勢急轉直下。
關東軍第1師團這支驕傲的“皇軍之花”，在自作孽的毒氣反噬、出乎意料的夜間猛攻、以及側後致命的鋼鐵突擊下，徹底崩潰了。
建製被打亂，指揮失靈，士兵各自為戰或成批投降，隻有少數死硬分子在軍官的驅使下，依托殘存的堅固工事進行著絕望的抵抗。
戰鬥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。
朝陽升起，黑夜降臨。
當朝陽再次升起時，潮白河畔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。
遍地都是日軍的屍體和裝備殘骸，許多屍體呈現中毒的慘狀。
燃燒的毒氣罐還在冒著詭異的各色煙霧，但已被北風吹散大半。膏藥旗或被踩在泥裡，或掛在折斷的槍刺上。
八路軍戰士正在緊張地打掃戰場，看押著成串垂頭喪氣的俘虜，其中不少是關東軍。
初步戰果很快彙總到李雲龍麵前。
關東軍第1師團主力遭到毀滅性打擊，師團長中澤三夫中將自戕於指揮部，斃傷俘敵超過一萬五千人，其中確認中毒傷亡者眾多。
繳獲武器裝備堆積如山，包括基本完好的坦克、裝甲車二十餘輛，各類火炮數十門。
八路軍自身傷亡亦不小，受傷者數千人之多。
尤其是在毒氣初期攻擊中損失了一批優秀指戰員。
但此戰徹底粉碎了關東軍南下兵團的銳氣，取得了對日作戰中罕見的、成建製重創乃至殲滅日軍王牌師團的輝煌勝利。
消息傳出，再次震撼中外。
北平城內的岡村寧次接到噩耗，如遭雷擊，癱坐在椅子上，久久不能言語。
關東軍先遣隊被全殲，第1師團主力又遭重創，南線援軍進展緩慢，孫連仲態度曖昧……
他手中所有的牌，快打光了。
另一邊，潮白河畔，第一野戰軍的戰士們正默默地打掃著這片染血的土地。
抬擔架的、收繳武器的、看押俘虜的、撲滅餘火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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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臉上都帶著濃重的倦色，但眼睛深處卻燃燒著光芒。
關東軍第1師團的覆滅，是用無數戰友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，尤其是那場卑鄙的毒氣攻擊，在許多幸存者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。
李雲龍站在一處較高的土坡上，望著眼前這片狼藉而廣闊的戰場。
他臉上的胡茬更密了，眼窩深陷，但那雙小眼睛裡卻不見疲憊。
趙剛走到他身邊，遞過一碗熱水，兩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東北方向。
“報告，李司令，總指揮急電。”
張大彪快步走來，手裡捏著電報，臉上帶著一絲罕見的、混合著興奮和凝重的神色。
李雲龍接過電報，趙剛也湊過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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