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4章 最後的時刻到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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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平城內，八路軍的宣傳單透過地下黨在城中廣泛的傳播著。
“小日鬼子，你們的家鄉正在被B-29轟炸，你們的親人在挨餓。
關東軍已在蘇聯紅軍麵前潰敗。
為注定失敗的軍國主義陪葬，值得嗎？”
“偽軍弟兄們，中國人不打中國人。
調轉槍口，起義反正，八路軍優待俘虜，歡迎回家！”
“北平城的百姓們，請保持鎮定，關好門窗，遠離日軍軍事目標。
八路軍是人民的軍隊，誓死保護古城和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！”
“最後再說一遍，小鬼子們，抵抗隻有死路一條。
無條件投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。
任何破壞行為都將被定為戰爭罪！”
地下黨的工作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。
一些早就被爭取或威懾住的偽軍頭目，開始秘密聯絡；
有影響的學者名流，暗中串聯，起草呼籲和平保全古城的公開信；
日軍內部一些出身較低、對戰爭早已厭倦的中下級軍官，也通過隱秘渠道，傳遞著渴望求生的信號。
北平城內，徹底亂了。
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。
日軍士兵看著城外明顯增多的八路軍重武器，看著傳單裡的“關東軍潰敗”、“蘇聯參戰”的消息，士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。
開小差、自殘、甚至小規模抗命的事件時有發生。
偽軍更是人心浮動，成排成連地消失，有的躲進民宅，有的乾脆悄悄向城外八路軍陣地方向溜去。
北平城的百姓們則緊閉門戶，既盼著八路軍早日進城，又恐懼最後的戰火。
一些膽大的，開始偷偷儲存糧食和水，或者在地下黨引導下，準備歡迎的標語和小旗。
華北方麵軍司令部裡，是徹底的絕望。
“天津最後據點失守，守軍指揮官切腹……”
“通縣、大興等地外圍陣地報告，八路軍炮兵異常活躍，恐怕八路軍將即將發起總攻！”
“西郊、北郊多處發現八路軍滲透的，跡象！”
“城內多處出現煽動性傳單，治安軍不穩，逃亡加劇！”
岡村寧次仿佛一夜之間徹底衰老了，他臉上的皺紋深如刀刻，眼窩深陷，隻有那雙眼睛，還偶爾閃過一絲不甘的、瘋狂的光。
“司令官，八路軍又發來最後通牒。限令二十四小時內，也就是明天正午之前，必須給出明確答複，否則將立即發動總攻，並聲明所有後果，由您承擔全部戰爭罪責。”
“戰爭罪……”
岡村寧次低低地笑了起來，
“他們懂什麼是戰爭，他們隻是一群泥腿子……”
岡村寧次的笑聲在空曠的司令部裡回蕩。
他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巨大的華北地圖前，枯瘦的手指拂過那些代表帝國昔日榮光的箭頭和標記。
“戰爭罪，大日本帝國皇軍，為天皇陛下開疆拓土，建立‘大東亞共榮圈’，何罪之有？”
宮野參謀長低下頭，不敢接話。
“宮野君，你說，支那人他們真的能治理好這樣龐大的國家嗎？尤其是北平這樣的城市。”
宮野一愣，謹慎地回答道：
“司令官閣下，這屬下不敢妄斷。
但從李雲龍、聶榮臻等人在山西、河北的作為來看，他們似乎很懂得動員民眾，也有一套不同於國民政府的管理方法。”
“動員民眾，是啊，他們總是能把那些泥腿子、苦力、甚至土匪，變成不怕死的戰士。
而我們卻越來越依賴那些牆頭草一樣的治安軍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宮野：“城裡的情況，到底有多糟？”
宮野硬著頭皮彙報道：“士氣極其低落。
特別是收到蘇聯參戰、關東軍潰敗的消息後，許多士兵私下議論，認為本土遭到轟炸，滿洲退路已斷，繼續抵抗沒有意義。
逃亡和自殘事件今日增加了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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