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藍陵風收回放在司馬明月身上的視線,冷冷的盯著老金氏,言辭冷漠:“我就是路過,純屬湊熱鬨。”
他說著轉身,目光落在姚克奇身上,語氣犀利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:“剛才路過,聽到你下麵的人輕易定一個姑娘家的罪,說是什麼北齊奸細,本殿甚是好奇,你底下的人,就是這麼草菅人命、隨意定罪的嗎?”
胖捕頭和一眾衙役一聽這話,嚇得渾身一軟,立馬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原地,腦袋埋得低低的,求饒的話還未出口,藍陵風擺了擺手,好似真的隻是看熱鬨一樣:“罷了,你們自己的事,回去自己解決,我就是一個閒散皇子,少在這裡礙眼。”
跪在地上的眾衙役一聽,求饒的看向姚克奇,姚克奇給他們一個還不快滾的眼神,這些人趕緊連滾帶爬的狼狽逃離現場。
顯然,這位殿下的“熱鬨”還未看完。此時的他,下屬早已重新拿來厚實的鬥篷披在身上,頭頂也已撐起一把大傘,隔絕了飄落的雪花。
他好似隔壁愛看熱鬨的大嬸,仿佛不把這場熱鬨看完就不回家一樣,竟然穩穩的站在司馬明月身邊,一臉探究。
隨著她靠近司馬明月,頭上的大傘也為她遮擋了落下的風雪。
老金氏看著司馬明月頭頂的那片遮住風雪的大傘,雖然隻是一角,卻也明白,眼下的自己大勢已去,今夜,這個多病的皇子,怕是會如同他頭頂的傘一樣,護住司馬明月。
她慌亂地四下張望,試圖尋找一絲生機——可此刻,她帶來的下人大氣不敢出,瑟縮在一旁,連頭都不敢抬;自己的兒子司馬博,早在有人喊出“殿下”二字時,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生怕被她牽扯其中,惹禍上身。
至於自己的兩個孫子,老大和她一起來了,卻早就躲得沒了人影;老二是個讀書人,素來清高,這般喧鬨又凶險的場合,自然不會來。
自己的幾個孫女呢?也個個懦弱無能,連露麵的勇氣都沒有。
老金氏從兒子想到孫子,又想到孫女,一一對比下來,竟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那賤人的後代——司馬貴精明能乾,司馬明月聰慧果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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縱使她刻意打壓,故意貶低,費儘心機教唆司馬貴父女,最終司馬貴父女都能如此出類拔萃,也比自己用心教養的孩子強上百倍。
憑什麼?為什麼?
她抬頭看向司馬明月,女子身姿挺拔,眉眼清冷,猶如一株在寒風中傲然綻放的火紅梅花,奪目又堅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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