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絲極其細微的、不易察覺的抽動。
眼神深處,沒有悲傷,隻有一種麻木的平靜。
【微表情:情感與表情細微矛盾+眼神空洞→經曆虛假!】
李文斌的心沉了下去。
大會進行到深夜。
空氣裡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悲憤和硝煙味。
李文斌走到李雲龍和張大彪身邊,低聲說了三個名字和他們的連隊。
“這三個,有問題。”
“抓?” 張大彪眼中凶光一閃。
“不急,” 李文斌搖頭,“大會後,單獨請去保衛科喝茶。”
訴苦大會結束。
悲憤的情緒還在營地回蕩。
那三個被李文斌點名的“新兵”,剛回到各自鋪位。
就被保衛科幾個一臉煞氣的老兵,“客氣”地“請”走了。
保衛科的土窯洞裡。
油燈如豆。
氣氛冰冷。
李文斌坐在桌後,李雲龍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,眼神像刀子。
張大彪拎著駁殼槍,在屋裡踱步。
“說!誰派來的?” 張大彪的破鑼嗓子在狹小空間裡炸響。
“八…八爺…冤枉啊!” 黑瘦小夥子嚇得癱軟在地,尿了褲子。
“俺…俺真是來吃飯的…”
“吃飯?” 李文斌冷冷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穿透力。
“上台時,你為什麼不敢看人?手指為什麼一直搓?”
“你老家口音,跟登記冊上寫的地方,差著幾百裡!”
“說!你到底哪來的?”
句句如刀,直戳要害!
黑瘦小夥臉色慘白,抖如篩糠,心理防線瞬間崩潰!
“俺…俺是…是閻長官…那邊…派來…探探風聲的…”
另一個文化人還想狡辯。
李文斌盯著他的眼睛:
“你講棄筆從戎時,喉結為什麼動?”
“你右手虎口的老繭,是握筆杆子的,還是拿槍的?”
“你藏在鋪蓋卷底下的良民證,哪來的?”
幾個問題砸過去,“文化人”額頭冷汗涔涔,癱在椅子上。
“我…我交代…是…是日本人…竹下機關…給的經費…”
最後那個憨厚壯漢,嘴硬得很。
“俺就是逃荒的!你們八路不講理!”
李文斌走到他麵前,盯著他麻木的眼睛。
“你說你娘被地主逼死,埋在北坡?”
“可你剛才下意識看的是南邊!”
“你說你餓得吃觀音土,但你的牙口,好得很!”
“你指甲縫裡,還有沒洗乾淨的印泥!哪來的?”
壯漢臉色終於變了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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