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腕總是壓軸出場。
就在這場戲抵達高潮的時候,主咖姍姍來遲。
太會卡點了。
時機微妙到很難不懷疑她是故意的。
畢竟櫻都到了這麼久。
可是話說回來,人家今時不同往日,成了孕婦,走的慢、小心一些,不是理所應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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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這座宅子麵積大的離譜,能苛責嗎?
肯定不能。
各為其主。
鶴歸忘了讓路。
「滾。」
從門外拐進的藤原麗姬檀口輕啟。
鶴歸垂下頭。
殺機自眼底一閃而逝,藤原麗姬停在門口,看向屋內,「母親,江桑是我請來的客人。」
藤原夫人慢慢放下手臂,沒讓忠心耿耿的死士為難,「退下。」
鶴歸無聲後撤步。
不用藤原麗姬開口,櫻隨即主動退出,隻可惜門壞了,關閉不了。
「這是乾嘛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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寬鬆的長裙很好的掩飾住了她身形的變化,茂密的烏絲為了方便挽成了高丸子頭,再加上逐漸豐潤的臉部曲線,再加上細碎的步伐,許久未見,這個絕世尤物竟然多了層良家淑女的味道。
一定是誤解。
手,是放下了,不過槍還沒鬆開,隨時有擦槍走火的可能,絕處逢生的某人做了一個什麼舉動?
他沒有規避風險躲開槍口,而是抬起手,橫在身旁,「別過來,危險。」
拍案叫絕!
母女倆齊齊一愣。
藤原麗姬停下,而後噗嗤一笑,「母親難道還會傷害麗姬不成。」
繼而,她對視一言不發的藤原夫人,柔聲道:「不過江桑說的也對,母親,把槍拿走吧,危險。」
這位中年喪夫的藤原家族主母絕對稱得上心狠手辣,可是常言道虎毒不食子。
總不能真當著女兒的麵,崩了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吧?
沒有人能夠接受這樣的衝擊。
哪怕變態。
如果將女兒逼瘋,她怎麼辦?
東邊不亮西邊亮?
轉頭支持兒子?
江老板是演的,而她那個兒子,可是真正的禽獸啊。
槍,被收了起來。
成功救場的藤原麗姬這才走到案幾邊,挨著某人緩慢而小心的坐下。
背對門口的江老板這才抽空看了她一眼,尤其是下意識看向她小腹。
這個小動作被藤原麗姬捕捉,她手搭著肚子,「摸摸?」
江辰沒吭聲。
還有人在呢。
「母親怎麼不和我知會一聲?我還以為江桑走丟了呢。」
果不其然。
她的確不知情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,藤原夫人並不回應。
母親不理自己,藤原麗姬的目光隻能挪回身邊的男人臉上,用那種近乎賢妻良母的語調,小鳥依人的低聲道:「怎麼惹母親生氣了?」
惹她生氣?
我還生氣呢。
不過作為晚輩,總不能去說長輩壞話,剛落地就被拿槍舉著的江老板此時心情很不美麗,要是以前,他肯定也不會搭理,甚至還會甩臉色,不過現在。
不看僧麵看佛麵。
「你自己問夫人。」
「一家人,為什麼要鬨矛盾呢,家和萬事興。」
還是這妖孽精通神州文化啊。
藤原麗姬溫柔到了極致,人家都說婆媳關係最難相處,可放在這裡卻似乎反了過來,而夾在中間的藤原麗姬完全扮演了調和劑的作用。
要是不了解她的人見到此情此景肯定會感慨萬千,能夠娶到這樣的媳婦,何愁家庭不和睦?
「他說,要我跳脫衣舞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。
江辰愣住,定定的看著藤原夫人,差點吃槍子的他差點沒繃住。
不是。
他覺得對方很誠實。
怎麼還惡人先告狀起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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