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，但不要驚動他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如果他再有異常舉動，立刻告訴我。”
“是。”
孫德勝離開後，燕雙鷹坐在椅子上，思考著。
內鬼果然存在，而且是特高課的人。這就能解釋，為什麼他們的行動總是被提前知曉。王順這個人，要重點盯防。
不過，反過來想，這也許是個機會。如果能利用這個內鬼，傳遞一些假消息，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但這事要謹慎，不能操之過急。
下午，燕雙鷹去了技術科。技術科的負責人是個戴眼鏡的瘦高個，姓劉，大家都叫他劉工。
“燕組長，您送來的發報機，我檢查過了。”劉工說，“是美國貨，型號比較新，功率不大，適合城市潛伏使用。密碼本是軍統專用的，版本是三月更新的。”
“電報紙呢？能破譯嗎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有一部分能。”劉工拿出幾張紙，“這些是最近三天的通訊記錄。內容不多，大多是例行彙報。不過，有一份電報比較特殊。”
“什麼內容？”
“是關於一批藥品的。”劉工說，“電文說，‘貨物已到，存放於老地方，請速取。’署名是‘夜梟’。”
藥品。燕雙鷹立刻想到，軍統最近劫走了一批藥品，丁力群的卷宗裡有記錄。
“能查到‘老地方’是哪裡嗎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不能，電文裡沒寫。”劉工說，“不過，從發報時間和頻率看，這個聯絡站的活動很有規律。每天下午四點，晚上八點，各發報一次。每次時間不超過三分鐘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他們還有別的發報時間？”
“應該還有備用時間，但不確定。”劉工說，“另外，我注意到，發報機的調頻有些特殊，和一般的軍統電台不太一樣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可能……有加密。”劉工說，“需要更專業的設備才能分析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：“辛苦了。這些資料，複製一份給我，原件封存。”
“是。”
拿到電文副本，燕雙鷹回到辦公室，仔細研究。
“貨物已到，存放於老地方，請速取。”這句話很簡短，但信息量很大。藥品已經運到天津，藏在一個“老地方”，等待取走。
這個“老地方”是哪裡？碼頭倉庫？某個商鋪的後院？還是……
燕雙鷹想起李文山的話：靠近租界邊界的地方，方便撤離。
藥品體積不小，需要地方存放。最可能的地方，是碼頭倉庫，或者租界邊緣的廢棄工廠、倉庫。
他需要查一查，最近有哪些倉庫或工廠有異常活動。
但這件事，不能大張旗鼓地查。特工部裡有內鬼，特高課盯著，軍統也在暗中觀察。他必須用更隱蔽的方式。
看本書最新章節，請到ｏｏｐ．ｔｗ
晚上，燕雙鷹回到據點。燕山、妙雲、張大嘴、栓柱都在。
他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“內鬼是王順？”燕山皺眉，“要不要我去盯著他？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打草驚蛇反而不好。我們要利用他，傳遞一些假消息。”
“怎麼利用？”栓柱問。
“明天，我會在特工部放出風聲，說我們發現了藥品的藏匿地點，準備行動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如果王順真是內鬼，他一定會把這個消息傳出去。到時候，我們就能看到，是誰來取貨了。”
“這主意好。”張大嘴說，“但會不會太冒險？萬一他們真的把藥品轉移了……”
“藥品肯定要轉移，但不是現在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軍統的人剛撤離聯絡站，需要時間重新組織。而且，藥品體積大，轉移起來不容易。我猜，他們還在等合適的時機。”
”。會機有就們我，動一們他要隻。動行前提們他逼是就，的做要們我“：說續繼，頓了頓他
。問雲妙”？做麼怎體具們我那“
”。方地的頭碼近靠意注別特。靜動常異有近最，廠工或庫倉的棄廢些哪有，處界交界租英和界租法，下一查去們你，步二第。息消放部工特去我天明，步一第“，說鷹雙燕”。步兩分“
”。白明“
”。裡庫倉個一的頭碼界租英在藏能可藥批那，到查我。了目眉有索線的品藥，長隊孫“：說勝德孫對，麵的員隊個幾著當，室公辦隊動行了去先他。部總工特去常照鷹雙燕，天二第
”？庫倉個哪“，情表的訝驚出露地合配勝德孫”？的真“
”。報彙刻立況情有，帶一頭碼著盯中暗，人個幾排安你。移轉會能可們他，天幾這在就，過不“，說鷹雙燕”。認確要還置位體具“
”。是“
。真認很得聽，著豎朵耳但，件文理整在似看，上位座的落角在坐正順王，到意注鷹雙燕。見聽人的裡室公辦讓以足但，大不音聲話對的人兩
。待等是就，來下接。了去出放息消
。點據了去接直，處別去有沒他。部總工特了開離，名為查調續繼以鷹雙燕，午下
。果結查調了來帶，了來回經已山燕
。置位出標麵上在，圖地的繪手張一出拿山燕”。個三有，的動活常異有近最。棄廢半個兩，棄廢個四，用使在還個六中其。個二十有共一，庫倉的處界交界租英和界租法了查我，爺燕“
”。出進人有還，光燈有上晚，天幾近最但。置閒前月個三，的花棉放存是本原，’庫倉豐永‘的邊旁頭碼號三界租英，個一第“
”。過出進車卡是像，印胎輪新有口門但，的物雜放堆是說板老，’棧貨民利‘的緣邊界租法，個二第“
”。人有麵裡到看，說丐乞有天昨。閉倒前年兩，廠織紡是先原，廠工棄廢個一的河海近靠界租英，個三第“
。能可有都，方地個三這。著考思，圖地著看鷹雙燕
偵是隻，住記。廠工棄廢去我。’棧貨民利‘去們你，嘴大張、柱栓。’庫倉豐永‘去們你，雲妙、山燕“，說鷹雙燕”。看看去們我上晚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