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三方交易與絕密任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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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燕雙鷹被敲門聲驚醒。他迅速起身，從枕頭下摸出手槍，走到門後。
“誰？”
“燕爺，是我，燕山。”外麵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燕雙鷹鬆了口氣，打開門。燕山、妙雲、張大嘴、栓柱都站在門外，臉上帶著擔憂。
“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昨晚我們在電影院附近，看到您被龍黑虎帶走了。”燕山說，“我們就一直跟著，看到您進了這棟樓。但我們不知道具體房間，也不敢貿然行動，就在附近守了一夜。早上看到龍黑虎的人走了，才敢上來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燕雙鷹讓他們進來，關上門，“昨晚的事，你們都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一部分。”妙雲說，“張誌文出現了，周誌遠攔住了他，然後槍響了，街上亂成一團。我們看到有人朝您開槍，但距離太遠，看不清是誰。後來龍黑虎帶您離開，我們就跟過來了。”
“張誌文怎麼樣了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逃脫了。”張大嘴說，“我們在遠處看到，他衝進了一條小巷，特高課的人追了進去，但沒抓到。後來特高課的人封鎖了那片區域，搜索了很久，但一無所獲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。看來，張誌文確實有所準備，成功逃脫了。這算是個好消息。
“燕爺，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栓柱問，“為什麼有人要殺您？龍黑虎為什麼要帶您來這裡？”
燕雙鷹簡單地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，包括李士群的提議。
“李士群要您對付丁力群？”燕山皺眉，“這……太危險了。丁力群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李士群給了我三天時間考慮。這三天，我需要想清楚，到底該怎麼辦。”
“您打算答應嗎？”妙雲問。
“還沒決定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答應有答應的好處，不答應有不答應的難處。我需要權衡利弊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張大嘴問，“繼續待在這裡？還是回據點？”
“暫時待在這裡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這裡相對安全。龍黑虎安排了人保護，特高課和吳二寶的人不敢輕易過來。你們也留下，但要小心，不要暴露身份。”
“是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，燕雙鷹待在公寓裡，很少出門。他在思考對策，也在等待消息。
第二天下午，有人敲門。燕山去開門，來的是個陌生人，穿著長衫，戴著禮帽，手裡拎著一個食盒。
“請問，燕雙鷹燕先生在嗎？”陌生人問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叫老錢，是龍爺派來的。”陌生人說，“龍爺讓我給燕先生送點吃的，順便帶句話。”
燕山讓開，陌生人走進來，把食盒放在桌上。然後對燕雙鷹說：“燕先生，龍爺讓我告訴您，吳二寶的人在找您。他們不知道您在這裡，但已經在法租界和英租界撒網了。另外，特高課那邊，鬆下賢二對昨晚的事很生氣，認為有人泄露了消息，正在內部調查。”
“周誌遠呢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周探長沒事。”老錢說，“他隻是‘例行檢查’，特高課抓不到把柄。但特高課對他很不滿，可能會找機會收拾他。”
“還有別的消息嗎？”
“有。”老錢壓低聲音，“龍爺讓我告訴您，李主任那邊等您的答複。明天就是第三天了，請您早做決定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謝謝龍爺，也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老錢說，“燕先生，我多說一句。在天津，李主任的勢力很大。跟他合作，對您有好處。請您三思。”
說完，老錢告辭離開。
燕雙鷹打開食盒，裡麵是幾樣精致的菜肴，還有一壺酒。但他沒有胃口。
吳二寶在找他，特高課在調查，李士群在等答複……四麵楚歌。
他需要儘快做出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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