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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爺，小野和二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？”燕山問。
“他本來就沒真想保李文山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李文山對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，反而可能成為累贅。我給他提供了除掉李文山的借口，他順水推舟而已。”
“那黑龍會那邊……”
“山口惠子跑了，但不會罷休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她是職業殺手，一次失敗，會策劃下一次。我們要小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車子在“聚賢樓”前停下。
燕雙鷹下車，看了看周圍。街上很安靜，但暗處有眼睛在盯著。
“燕山，你帶人在外麵守著，我帶張大嘴進去。”
“是。”
燕雙鷹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帶著張大嘴走進“聚賢樓”。
酒樓裡很安靜，隻有二樓一個雅間亮著燈。
一個夥計迎上來：“請問是燕先生嗎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陳先生在樓上等您，請跟我來。”
燕雙鷹跟著夥計上樓，張大嘴跟在後麵。
雅間門口，夥計推開門：“請。”
燕雙鷹走進去。
雅間裡坐著兩個人。一個是李文山的手下，另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，戴著眼鏡，文質彬彬。
正是陳信宏。
看到燕雙鷹，陳信宏站起身，微微一笑：“燕組長，久仰。”
“陳站長，久仰。”燕雙鷹說。
兩人握手，分賓主落座。
“燕組長，李老爺子說您想和我做筆交易？”陳信宏開門見山。
“是的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想買一份情報。”
“什麼情報？”
“關於特高課在天津的潛伏人員名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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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信宏眼神一凝：“這份情報很貴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十萬大洋。”
“可以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我要先驗貨。”
陳信宏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，放在桌上：“這是名單的一部分，你可以看看。”
燕雙鷹打開信封，裡麵是一張紙，上麵寫著幾個名字和地址。他掃了一眼，心中一驚——上麵居然有特工部的人。
“陳站長，這份名單是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陳信宏說，“剩下的部分，等你付了錢，我會給你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，把信封收起來。
“錢我已經準備好了，在樓下車上。陳站長要不要一起去拿？”
陳信宏猶豫了一下：“好。”
三人起身下樓。
走到樓梯口時，陳信宏突然停下腳步：“燕組長，我聽說今晚青幫總堂很熱鬨？”
“一點小衝突，已經解決了。”燕雙鷹說。
“李文山呢？”
“被憲兵隊帶走了。”
陳信宏眼神閃爍：“燕組長好手段。”
“過獎。”
繼續下樓。
走到一樓時，燕雙鷹突然說：“陳站長，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請說。”
“你認識中村嗎？”
陳信宏臉色微變：“特高課的翻譯官？”
“對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他死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聽說了。”
“是你殺的嗎？”
陳信宏停下腳步，轉身看著燕雙鷹：“燕組長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燕雙鷹說，“中村死前留下了一個字，是‘陳’字。你說巧不巧？”
陳信宏眼神一冷：“燕雙鷹，你想乾什麼？”
“我想抓你。”燕雙鷹說。
話音未落，陳信宏突然掏出手槍，對準燕雙鷹。
但燕雙鷹更快。
他的手像閃電一樣，扣住陳信宏的手腕，一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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