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一個鬼子參謀那裡弄到的。”“啟明”說，“掃蕩計劃定在下個月初，目標是冀中根據地。鬼子調集了三個師團，還有偽軍配合，規模空前。如果不能提前準備，根據地會遭受巨大損失。”
燕雙鷹快速瀏覽文件，心中計算著時間。現在是月底，距離掃蕩開始還有十天左右。情報必須儘快送出去。
“情報可靠嗎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可靠。”“啟明”說，“那個鬼子參謀是我發展的內線，已經被我們控製。但他身份可能已經暴露，鬼子在查泄密的事，我不得不提前撤離。”
“你準備去哪裡？”
“回根據地。”“啟明”說，“這裡已經不安全了。竹內一郎在查‘利刃’，遲早會查到我頭上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：“好，我安排你出城。”
“出城的路都被封鎖了。”周誌遠說，“鬼子加強了檢查，特別是對可疑人員。”
“我有辦法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青幫控製著一條秘密通道，可以繞過檢查站。”
“青幫？李文山不是……”
“李文山控製的是明麵上的渠道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青幫還有一條隻有少數人知道的暗道，是早年走私用的。趙老四告訴過我。”
提到趙老四，三人都沉默了。
“趙老四的仇，我會報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情報送出去。‘啟明’，你準備一下，明晚我送你出城。”
“好。”“啟明”說，“燕同誌，你自己也要小心。竹內一郎這個人，我了解一些。他在中國活動了二十年，策反了無數國民黨官員，是個極其狡猾的對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周探長，麻煩你照顧‘啟明’到明晚。”
“放心。”周誌遠說。
燕雙鷹收起情報，準備離開。
走到地下室門口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，遞給“啟明”：“拿著防身。”
“啟明”接過槍，點點頭。
離開倉庫，燕雙鷹沒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去了怡紅院。
花蝴蝶在房間裡等他。
“燕爺，您來了。”花蝴蝶說，“‘啟明’怎麼樣了？”
“明天送他出城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花姐，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查查竹內一郎明天晚上的行程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特別是他會不會見什麼人。”
“這個不難。”花蝴蝶說，“竹內一郎明天晚上要在‘櫻花料理店’宴請幾個重要人物，我已經得到消息了。”
“哪些人？”
“丁力群、鬆下賢二、小野和二，還有……”花蝴蝶頓了頓，“李文山。”
燕雙鷹眼神一冷：“李文山也去？”
“對。”花蝴蝶說，“看來竹內一郎是要把天津的各方勢力都整合起來。”
燕雙鷹沉思片刻，一個計劃在腦中成形。
“花姐，明天晚上，‘櫻花料理店’附近，幫我安排幾個眼線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要知道他們談了什麼。”
“這……”花蝴蝶猶豫，“竹內一郎的警衛很嚴，靠近不了。”
“不需要靠近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料理店對麵有一家茶館，二樓窗戶正對料理店的雅間。在那裡安排人，用望遠鏡觀察就行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花蝴蝶說，“我親自去。”
“小心。”
離開怡紅院，燕雙鷹回到住處時，已經接近午夜。
吳二寶在等他，臉色興奮。
“燕組長，劉文濤同意了！”吳二寶說，“我給了他五百大洋，他答應作證，說丁力群經常調閱機密檔案，還銷毀了一些文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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