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眼睛一亮，“這是個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？”
“丁主任生前，在特工部留下了一些東西。”王副官說，“他有個習慣，重要的文件都會做備份，藏在一個隻有他知道的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？”
“特工部的地下室，有個廢棄的檔案庫。”王副官說，“丁主任在那裡藏了一個保險櫃，裡麵可能有一些重要文件，包括他和竹內一郎往來的記錄。”
燕雙鷹心中一動。如果能拿到這些文件，就有了對付竹內一郎的證據。
“你知道具體位置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王副官說，“我曾經幫丁主任送過一次文件，去過那個地方。但我沒有鑰匙，保險櫃是密碼鎖，隻有丁主任知道密碼。”
“密碼可能是什麼？”
“丁主任的生日？他兒子的生日？或者是某個特殊日期？”王副官說，“我猜不到。”
燕雙鷹沉思。丁力群已經死了，密碼成了謎。但也許有其他辦法。
“王副官，你好好養傷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等你能走路了，帶我去那個地方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離開安全屋，燕雙鷹回到住處時，已經是深夜。
他躺在床上，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竹內一郎離開天津，中島陷入賭債危機，這是個難得的機會。如果能趁機拿到丁力群藏的文件，也許能掌握主動權。
但風險也很大。特工部現在在中島的控製下，地下室肯定有人看守。而且，密碼是個問題。
需要周密的計劃。
第二天一早，燕雙鷹照常去特工部。
中島的臉色很難看，眼睛布滿血絲，顯然一夜沒睡好。看到燕雙鷹，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：“燕桑，早。”
“中島先生早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您臉色不好，是不是沒休息好？”
“有點。”中島說，“昨晚……有點事。”
燕雙鷹裝作不知：“中島先生要注意身體。竹內先生不在，特工部還要靠您主持。”
提到竹內一郎，中島的臉色更差了。
“燕桑，那份名單上的人，查得怎麼樣了？”中島轉移話題。
“正在查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已經有了一些進展。趙大海和孫立人確實有問題，他們私下裡還在議論丁主任的事，說丁主任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哦？”中島眼神一冷，“他們還說什麼？”
“說……可能是被人滅口的。”燕雙鷹壓低聲音，“還說，特工部裡有內鬼。”
中島盯著燕雙鷹：“內鬼？誰？”
“他們沒說具體名字，但暗示可能是……”燕雙鷹欲言又止。
“可能是什麼？”
“可能是竹內先生身邊的人。”燕雙鷹說。
中島臉色大變：“胡說八道！”
“我也覺得是胡說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所以把他們控製起來了，正在審問。但中島先生，這件事如果傳出去，對竹內先生的名聲不好。”
中島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燕桑，你處理得很好。這些人，不能留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直接除掉，可能會引起更大的懷疑。不如這樣，把他們調去外圍，讓他們‘意外’死亡。”
“意外死亡？”中島想了想，“好，你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從辦公室出來，燕雙鷹嘴角泛起一絲冷笑。趙大海和孫立人已經被他說服，同意跟他合作。所謂的“審問”，隻是做給中島看的戲。
接下來，是周明和錢貴。
中午，燕雙鷹在食堂見到了周明和錢貴。
兩人坐在角落的桌子，低聲交談。看到燕雙鷹，他們停止說話，點頭致意。
燕雙鷹端著餐盤走過去：“周組長，錢組長，不介意我坐這裡吧？”
“當然不介意。”周明說。
三人坐下吃飯。
“周組長，聽說你以前在北平待過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待過幾年。”周明說，“在警察局乾過。”
“那怎麼來天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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