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刺殺密令與真假難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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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明軒被“劫走”後的第二天，天津特工部內部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。
燕雙鷹坐在辦公室裡，手裡拿著吳二寶剛剛送來的報告。報告是關於軍統刺殺計劃的初步調查結果，內容很簡單：沒有線索。
“吳隊長，就這些？”燕雙鷹放下報告，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吳二寶。
吳二寶擦了擦額頭的汗：“燕組長，我查了三天，動用了所有線人，但確實沒有查到軍統有刺殺計劃。會不會是……情報有誤？”
燕雙鷹沉默了一會兒。丁力群給他的情報，說是軍統要在三天後刺殺一個重要人物。但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，吳二寶什麼都沒查到。這有兩種可能：要麼情報是假的，要麼軍統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。
“繼續查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重點查最近到達天津的外地人，特別是那些有軍統背景的。”
“是。”吳二寶猶豫了一下，“燕組長，還有件事……丁主任剛才找我，問調查進展。我說還在查，但他好像不太滿意。”
“他怎麼說的？”
“他說……時間不多了，讓我們抓緊。”吳二寶壓低聲音，“他還說，如果查不出來，可能會讓別人接手。”
燕雙鷹眼神一凝。丁力群這是在下最後通牒嗎？
“知道了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你先去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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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二寶離開後，燕雙鷹靠在椅子上，思考著眼前的局麵。軍統的刺殺計劃是個謎，鄭明軒的事雖然暫時蒙混過去了，但丁力群可能還在懷疑。而且，竹內一郎隨時可能從北平回來，到時候局勢會更複雜。
他需要更多的信息。
下午，燕雙鷹去了巡捕房。
周誌遠正在辦公室裡寫報告，看到燕雙鷹，他放下筆：“燕組長，你來得正好。我剛想找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鄭明軒的事，有點麻煩。”周誌遠說，“憲兵隊那邊在調查昨晚的‘劫案’，小野和二親自過問。他派人來巡捕房調取了案卷，還詢問了當時的情況。”
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按照我們事先商量好的說的。”周誌遠說，“但小野和二好像不太相信。他問了很多細節，特別是關於劫匪的武器裝備。我注意到，他特別關心劫匪用的是不是中正式步槍。”
燕雙鷹心中一沉。小野和二在調查彈殼的事？難道他懷疑昨晚的“劫案”是假的？
“還有，”周誌遠繼續說，“我安排在碼頭的眼線報告，昨晚憲兵隊的巡邏艇確實出動了，但不是在碼頭三號倉庫附近，而是在下遊五公裡處。他們好像是在追另一條船。”
“另一條船？”
“對。”周誌遠說，“一條走私鴉片的船，被憲兵隊盯上了。巧合的是，那條船經過的時間，正好是劉老大送鄭明軒離開的時間。”
燕雙鷹鬆了口氣。原來憲兵隊出動是為了追走私船，不是發現了鄭明軒。但這也說明，昨晚的行動確實有風險，差點就撞上了。
“鄭明軒安全了嗎？”
“應該安全了。”周誌遠說，“劉老大今早托人帶話，說人已經送到安全地點了。但他沒具體說在哪裡，這是規矩。”
“好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周探長，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幫我查一個人。”燕雙鷹拿出一張照片，是丁力群給他的那張——軍統可能刺殺的目標，“這個人，最近有沒有在天津出現過？”
周誌遠接過照片，仔細看了看：“這個人……我好像見過。對了，前天在‘百樂門’舞廳，我見過他。他當時和一個日本女人在一起，好像是山口惠子。”
“山口惠子？”燕雙鷹眼神一凝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周誌遠說，“我當時在查一個案子，正好看到他們。因為山口惠子很顯眼，所以記得很清楚。”
燕雙鷹心中翻湧。照片上的人，和山口惠子在一起？這意味著什麼？難道這個人不是軍統要刺殺的目標，而是鬼子的人？
“知道他叫什麼嗎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周誌遠說，“但我可以查。‘百樂門’的經理我認識，他應該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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