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共產黨方麵。丁主任和小野隊長負責協調和支援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：“明白了。但我需要更詳細的情報。軍統的據點在哪裡？負責人是誰？有多少人？”
竹內一郎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，遞給燕雙鷹：“這是我們的情報。但可能不全，需要你進一步核實。”
燕雙鷹接過文件，快速瀏覽。文件上列出了七個疑似軍統據點，其中三個和張大山說的一樣：福源茶莊、大華旅館、櫻花料理店隔壁的雜貨鋪。另外四個是新的：一家當鋪、一家藥店、一家書店、一家鐘表店。
“這些情報可靠嗎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六成可靠。”竹內一郎說，“所以需要你核實。但要注意，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我需要人手。”
“你要多少人？”影佐禎昭問。
“至少五十人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分成七個小組，同時監視七個據點。一旦確認，立刻行動。”
“可以。”影佐禎昭說，“丁主任，你配合燕桑。”
丁力群臉色不太好看，但還是點頭：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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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會後，丁力群叫住燕雙鷹：“燕副主任，去我辦公室談談。”
兩人來到丁力群的辦公室。關上門後，丁力群點了支煙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燕雙鷹，你現在是副主任了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責任重大。”燕雙鷹說。
“是啊，責任重大。”丁力群吐出一口煙，“但我要提醒你，位置越高，越要小心。影佐禎昭提拔你，不是為了你好，是為了製衡我。竹內一郎支持你，也不是真心幫你，是為了控製特工部。”
“主任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不要太得意。”丁力群說，“你現在站在風口浪尖上，稍有不慎，就會粉身碎骨。車站刺殺案，你立了功，但也得罪了很多人。軍統會報複你，共產黨會恨你，甚至連76號內部，也有人對你不滿。”
燕雙鷹平靜地說：“謝謝主任提醒。但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，我就知道該做什麼。”
“你知道最好。”丁力群掐滅煙，“關於軍統據點的行動，我建議你謹慎點。竹內一郎給的情報，不一定都是真的。他可能是在試探你，或者借你的手除掉某些人。”
“我會小心的。”
離開丁力群辦公室，燕雙鷹回到自己的房間，開始布置行動。他叫來燕山四人，分配任務。
“燕山，你帶一隊人監視福源茶莊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栓柱，你帶人監視大華旅館。張大嘴，你帶人監視雜貨鋪。妙雲，你跟我去另外四個地方看看。”
“燕爺，為什麼不直接動手？”燕山問。
“因為可能是個陷阱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竹內一郎的情報來得太容易了，我不完全相信。我們需要先確認，再行動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下午四點，燕雙鷹和妙雲換了便裝，來到第一家可疑據點——位於法租界的一家當鋪。
當鋪門麵不大，招牌上寫著“昌盛當鋪”。門口掛著一塊“營業中”的牌子。燕雙鷹和妙雲裝作顧客走進去。
店裡隻有一個夥計在櫃台後打瞌睡。看到有人進來，夥計抬起頭：“兩位要當東西還是贖東西？”
“當東西。”燕雙鷹說，從懷裡掏出一塊懷表，“這個值多少錢？”
夥計接過懷表，看了看：“瑞士表，成色不錯，能當五十大洋。”
“才五十？這表買的時候花了三百。”燕雙鷹說。
“當鋪就是這個價。”夥計說，“您要是覺得低，可以去別家看看。”
燕雙鷹接過表，假裝猶豫。他觀察著店裡。當鋪裡很普通，沒什麼特別。櫃台後麵有一扇門，關著，不知道通向哪裡。
“老板在嗎？我想跟老板談談。”燕雙鷹說。
“老板不在，去進貨了。”夥計說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說不準，可能晚上，可能明天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，收起懷表：“那我明天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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