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‘舞步’，” “到底有多快！”
秦若虛的話音剛落，大廳裡的樂隊猛地拉響了第一個音符！
“當——！！”
激昂、頓挫、充滿了張力的探戈舞曲，瞬間炸裂開來！
秦若虛沒有給寒江雪任何拒絕的機會。 他那隻戴著白手套的右手，猛地攬住了寒江雪纖細的腰肢。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！
“走！” 他低喝一聲。
寒江雪被迫跟上了他的節奏。 兩人如同兩隻糾纏在一起的鶴，滑入了舞池中央。
四周的賓客紛紛退讓，留出了一大片空地。 所有的燈光，都聚焦在了這兩個人身上。
這不是舞蹈。 這是…… 廝殺。
“踏！踏！踏！” 皮鞋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急促的鼓點。
每一次旋轉，秦若虛的手指都會若有若無地拂過寒江雪的後背、腋下。 他在找槍。 也在找…… 刀。
“林小姐，”秦若虛貼著她的耳邊，聲音低沉而磁性，“你的心跳，很快。” “你在緊張？”
“不。” 寒江雪猛地一個下腰，避開了秦若虛看似無意、實則鎖喉的一個動作。 她的左手，順勢搭在了秦若虛的肩頭。 指尖，距離他的頸動脈，隻有一寸。
“我是在……興奮。” 她冷冷地回應。 “能和秦老師這樣的‘高手’過招，是學生的榮幸。”
“是嗎？” 秦若虛猛地將她拉起，兩人胸貼著胸，鼻尖對著鼻尖。 那一瞬間。 寒江雪甚至能看到他金絲眼鏡後，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寒光。
“那份圖，”秦若虛突然問道，“送出去了嗎？”
寒江雪的瞳孔微微一縮。 “沒送。” “我把它……燒了。”
“燒了？” 秦若虛愣了一下，隨即，他笑了。 笑得有些惋惜，又有些…… 嘲弄。
“可惜啊。” 他帶著寒江雪做了一個大幅度的滑步。 “那可是我精心準備的‘教案’。” “你燒了它，日本人怎麼相信那是真的呢？”
“不需要相信。” 寒江雪的聲音冰冷。 “因為……你還有備選方案。”
秦若虛的舞步一頓。 他看著寒江雪，眼中的讚賞之色更濃了。
“聰明。” “不愧是我看中的‘學生’。”
他湊到寒江雪耳邊，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： “沒錯。” “那份圖，隻是個幌子。” “真正的‘確認電報’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目光掃向了別墅的二樓。 那裡，有一扇緊閉的窗戶。
“……正在樓上的書房裡，準備發送。” “還有……十分鐘。”
“十分鐘？！” 寒江雪的心，猛地一沉！
“對。” 秦若虛看著她，眼神玩味。 “十分鐘後，電報發出。” “日軍第11軍，就會收到進攻的信號。” “幾十萬大軍，就會像潮水一樣，湧進那個早已準備好的‘天爐’。” “當然……” 他頓了頓。 “也會有幾萬名‘誘餌’，因此而死。”
“你這個瘋子！！” 寒江雪咬著牙，左手猛地用力！ 袖子裡的手術刀，滑到了掌心！
“別急。” 秦若虛似乎早有預料，他的右手猛地扣住了寒江雪的左手腕！ 鐵鉗一般的力量！
“舞……還沒跳完呢。” 他猛地一甩，將寒江雪甩了出去，又猛地拉回！ 探戈的經典動作—— 回旋！
……
與此同時。 南山別墅，後山。
“阿嚏！” 猴子趴在草叢裡，打了個噴嚏。 “媽的，這有錢人住的地方，蚊子都比別處的大！”
“別廢話了！” 鐵牛蹲在一旁，手裡提著兩桶汽油。 “隊長在裡麵拚命呢！咱們得趕緊動靜！”
“我知道！” 猴子看著手裡的懷表。 “時間到了。” “我也找到了。”
他指了指別墅圍牆外，一個不起眼的配電箱。 “那是備用線路。” “隻要掐斷它，再加上主線路……” “這棟別墅，就會變成‘瞎子’！”
“那俺呢？”鐵牛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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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？” 猴子指了指後院那排木質的倉庫。 “去，給他們加把火。” “記得，要大！要亮！要讓全重慶都看見！”
“得嘞！” 鐵牛獰笑一聲，提著汽油桶就摸了過去。
“行動！！”
……
宴會大廳。
舞曲，進入了最高潮！ 鼓點越來越密，節奏越來越快！
寒江雪和秦若虛的身影，在舞池中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！ 每一次交錯，都是一次試探！ 每一次旋轉，都是一次交鋒！
寒江雪的額頭上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 這個秦若虛…… 太強了！ 他的身手，絕對不在她之下！ 而且，他那隻戴著白手套的右手，簡直就像是鋼鐵鑄成的，無論她怎麼攻擊，都能被他輕易化解！
“怎麼？” 秦若虛看著她，微笑道。 “累了？” “寒同學，你的體能……還需要加強啊。”
“是嗎？” 寒江雪的眼神，突然變得無比淩厲。 “那這招呢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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