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的預感。
“你要去……‘鬨事’。”
“鬨事？”
“對。” 寒江雪指了指和平飯店的一樓。 “那裡有個爵士酒吧，是全上海最亂、也是最熱鬨的地方。” “我要你扮成一個喝醉了的、有錢的、脾氣暴躁的南洋暴發戶。” “進去喝酒。” “然後……” “……發酒瘋。”
“啊？” 鐵牛傻眼了。 “發……發酒瘋？這俺不會啊！俺酒量好著呢！”
“那就裝！” 寒江雪冷冷地說道。 “我要你把動靜鬨得越大越好！” “最好……能把吳森引過去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 寒江雪從袖口裡，滑出了一把薄如蟬翼的手術刀。 刀鋒在燈光下，閃爍著寒芒。
“趁著亂。” “我會變成……‘風’。” “從他的眼皮子底下……” “……飄進去。”
她看向裁縫。 “給我一張飯店的通風管道圖。”
裁縫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了她的意圖。 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既然他不讓我走門。” 寒江雪的眼中，殺機畢露。 “那我就……” “……鑽他的‘肚子’！”
……
夜，十一點。 和平飯店，爵士酒吧。
燈紅酒綠，紙醉金迷。 舞台上，黑人樂手正吹著薩克斯，舞池裡，男男女女正在瘋狂扭動。
“哐當！！”
一聲巨響！ 一張大理石桌子，被人猛地掀翻在地！ 酒瓶、酒杯碎了一地！
音樂聲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角落。
隻見一個身高近兩米、穿著不合身西裝的壯漢，正搖搖晃晃地站著。 他滿臉通紅，手裡拎著一個酒瓶子，指著旁邊的一個服務生破口大罵。
“媽了個巴子的！！” “看不起人是吧？！” “老子有的是錢！！” “給老子拿最好的酒來！！” “拿那種……那種給洋人喝的酒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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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牛一邊吼，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把大黃魚，狠狠地砸在地上！ “叮叮當當！” 金條在地上亂滾，閃瞎了周圍人的眼。
“這……這位先生……” 領班嚇得哆哆嗦嗦地走過來。 “您……您喝多了……”
“滾！！” 鐵牛一巴掌把領班扇飛了出去！ “老子沒喝多！！” “老子是南洋來的！！老子用錢砸死你們這幫狗眼看人低的！！”
場麵瞬間失控！ 尖叫聲、桌椅碰撞聲亂成一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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