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餉者，查實一起，處理一起！”
“凡欺壓百姓者，罪加一等！”
“凡勾結外敵者，滿門抄斬！”
“軍法無情，絕不姑息！”
每一句話都像驚雷，砸在所有人心頭。
台下的士兵們愣住了。
他們當了這麼多年兵，見過的軍閥多了去了，哪個不是說一套做一套？可龍戰野這語氣這氣勢，不像是說著玩的。
“同時我也承諾！”龍戰野話鋒一轉。
“隻要你們忠於國家，保家衛民，有功必賞！該發的軍餉，一分不少！該給的撫恤，一文不缺！”
“我龍戰野的兵，不會餓肚子，不會讓家人受欺負！”
“願意跟我乾的，就好好練兵，打仗的時候往前衝！不願意跟我乾的，現在就可以走，我給遣散費，絕不為難！”
“但有一條！在我手下一天，就得守我的規矩！誰要敢學趙三，下場就是眼前這樣！”
他抬手一揮。
“執行！”
張大壯大吼一聲：“行刑！”
十個衛兵端起步槍，刷的一聲拉動槍栓。
“不！不要！”趙三掙紮起來，卻被兩個衛兵死死按住。
“龍戰野！你不得好死！你會後悔的！馬家會替我報仇的！”
“準備！”
槍口對準了五個人的後腦。
“射擊！”
砰砰砰砰砰！
五聲槍響幾乎同時炸開。
趙三的腦袋向前一栽，鮮血從後腦勺噴湧而出，灑了一地。他身子抽搐了幾下，就不動了。
其他四個人也紛紛倒地，血泊迅速擴散開來。
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裡彌漫。
全場死寂。
三千多雙眼睛盯著台上那五具屍體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真殺了。
說殺就殺了。
連半點猶豫都沒有。
“愣著乾什麼？”龍戰野的聲音打破沉默。
“把屍體拖下去，掛在城門口示眾三天。告訴所有人，這就是叛徒的下場！”
幾個衛兵衝上去，拖起屍體往台下走。
血水在木板上拖出長長的痕跡，觸目驚心。
台下的士兵們回過神來，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狠！
太他娘的狠了！
這位新大帥，跟他爹完全不是一路人。老大帥雖然打仗猛，但對手下還算寬厚。
這位小的，上來就殺了個副團長，而且殺得乾脆利落，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龍戰野繼續說。
“趙三控製的那八百人，今天開始重新整編。願意留下的，並入李忠厚團長麾下，該練兵練兵，該打仗打仗。”
“至於不願意留下的，現在就去找張隊長，領十塊大洋遣散費，回家種地。”
“我給你們半天時間考慮。午飯前，必須做出選擇。”
他掃視全場：“還有，從今天開始，軍餉按月發放，每人三塊大洋。”
“練兵期間，夥食標準提高，頓頓有肉。訓練刻苦的，額外獎勵。打仗立功的，賞金翻倍。”
“但醜話說在前頭，吃我的飯，拿我的錢，就得給我好好乾活。誰要敢偷奸耍滑，別怪軍法不講情麵！”
“聽明白了嗎？！”
“明白……”稀稀拉拉的回應聲響起。
“大聲點！聽明白了嗎？！”
“明白！”這次聲音整齊多了，帶著一股子勁兒。
“散！”
士兵們嘩啦啦散開，三五成群聚在一起，壓低聲音討論剛才發生的事。
“我去，這位爺夠狠啊。”
“可人家說話算話啊。你看那賬本，證據確鑿，趙三那王八蛋死有餘辜。”
“關鍵是大帥說要按月發餉，還頓頓有肉，這……”
“先看看再說吧。萬一又是畫大餅呢？”
“畫個屁的餅，你沒看見趙三怎麼死的？我看這位爺是來真的。”
人群裡，一個三十來歲的老兵眼圈泛紅。
他叫王鐵柱，在軍裡待了十年，家裡上有老母，下有妻兒。這三個月沒發餉，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。
昨天他媳婦托人捎信來，說孩子病了，沒錢看大夫，問他能不能想想辦法。
他能有什麼辦法？
他隻是個小兵，沒權沒勢，連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飽。
可剛才，大帥說了，按月發餉，有功有賞。
要是真的……
“鐵柱，你咋了？”旁邊的戰友推推他。
“沒事。”王鐵柱抹了把臉，“我就是覺著，咱們可能真的遇上好大帥了。”
木台上，龍戰野看著散去的人群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元帥，你剛才的表現，堪稱完美。”施耐德走過來，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那些士兵看你的眼神，已經從懷疑變成敬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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