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明天來帥府找我，我會給你第一筆啟動資金。”他站起身。
“對了，有個小任務，當作你的投名狀。”
“什麼任務？”
“趙三還有些殘餘勢力，藏在城外的山裡。我要你把他們找出來，連根拔掉，活口不留。”
“明白。”影子點頭，“三天之內，我會給你結果。”
“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龍戰野轉身離開，背影消失在夜色裡。
影子坐在原地，看著手裡的茶杯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玄武衛嗎？有意思。”
……
兩天後，城外，黑風嶺。
這裡原本是黑風寨的地盤，自從趙三被殺，黑風寨的殘部就和趙三的餘孽勾結在一起，打算伺機報複。
山坳裡，一座破廟成了他們的臨時據點。
十幾個土匪和叛兵圍坐在篝火旁，喝著劣質燒酒，罵罵咧咧。
“他娘的，趙三爺就這麼沒了。”
“那個姓龍的小崽子，遲早要讓他付出代價！”
“說得輕巧，咱們現在連城都進不去，還報什麼仇？”
“等著吧，馬家快來了。到時候裡應外合，弄死那個姓龍的！”
眾人正說著，突然聽見外麵傳來一聲慘叫。
“誰？！”
一個土匪抓起刀衝出去，還沒看清什麼情況，喉嚨就被割開了。鮮血噴湧，他捂著脖子倒地，眼睛瞪得滾圓。
“有刺客！”
其他人慌忙抓起武器，可黑暗裡根本看不見敵人在哪。
一道黑影閃過，又是兩個人倒下。
“鬼！有鬼啊！”
恐懼在人群裡蔓延，這些平時欺軟怕硬的家夥，遇到真正的高手，立刻就慫了。
十分鐘後，破廟裡隻剩下屍體和血泊。
影子從黑暗裡走出來，擦了擦手裡的匕首。
他身後跟著五個身穿黑衣的手下，都是他這兩天臨時招募的亡命徒。
“指揮使，還有一個活口。”一個黑衣人拖出來一個人。
那是個年輕女子，二十歲出頭，身上衣衫襤褸，臉上滿是傷痕。
她被綁在柱子上，眼神空洞，像是死了一樣。
“她是誰？”影子問。
“不知道。看樣子是被這幫畜生抓來的。”黑衣人踢了踢地上的屍體，“這些人渣，死了活該。”
影子走過去，蹲下身仔細打量著女子。
她手腕上有繭，是練武的痕跡。身上雖然狼狽，但骨架勻稱，應該有底子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女子沒反應，依舊低著頭。
“你要是想死，我現在就成全你。”影子語氣平靜。
“要是想活，就抬起頭看著我。”
女子身體顫抖了一下，緩緩抬起頭。
那雙眼睛，充滿了仇恨和絕望。
“葉冰。”她聲音嘶啞，“我叫葉冰。”
“為什麼在這裡？”
“我爹是鏢師，三個月前被黑風寨殺了。我來報仇，結果被抓住了。”
葉冰咬著牙，眼眶泛紅：“他們……他們差點把我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眼淚順著臉頰滾落。
影子沉默了幾秒，站起身：“帶她回去。”
“指揮使，這女的……”
“我說帶她回去。”影子語氣加重。
“元帥需要的是能用的人，不是廢物。這女的有武功底子，還有仇恨，正好能用。”
“是！”
葉冰被扶起來，身體搖晃著站不穩。可當她看見滿地的屍體時，眼神閃過一絲快意。
這些畜生，終於死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，帥府議事廳。
龍戰野坐在主位上，聽著影子的彙報。
“任務完成，趙三殘部全部清除。”
影子遞上一份名單：“這是死者名單，一共十七人。另外，我帶回來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一個叫葉冰的女子。”影子簡單說明了情況。
“她有武功底子，心裡有仇恨。這種人，用起來最順手。”
“帶進來。”
葉冰被帶了進來。
她換了身乾淨衣服，洗掉了臉上的汙漬，露出清秀的五官。可那雙眼睛依舊冰冷，像冬天的湖水。
龍戰野打量著她，心裡暗暗點頭。
這女子身材修長，站姿筆直，手放在身側時微微蜷起，那是習武之人的本能反應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眼神裡的仇恨和堅韌，不是裝出來的。
“抬起頭。”
葉冰抬頭，對上龍戰野的目光。
“你想報仇？”
“想。”葉冰的聲音很輕，卻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那就跟著我。”龍戰野身體前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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