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嗎？”
“抓到了！正綁著呢！”
“好。記住，他必須活著。我要他親眼看著黑風寨覆滅，然後押回城裡公審。讓所有人都知道，欺壓百姓的下場！”
李雲龍挺直腰板：“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“另外，繳獲的物資統計好，明天我會派人去接收。”
“武器彈藥留一部分給模範營，剩下的運回軍械庫。糧食和錢財，一部分分給百姓，一部分充公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辛苦了，雲龍。”龍戰野聲音裡帶著笑意。
“這一仗打得漂亮，回來後我親自給你們慶功。”
“謝元帥！”
通訊結束，李雲龍放下聽筒，臉上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弟兄們！元帥說了，回去給咱們慶功！”
“好！”
“元帥萬歲！”
士兵們齊聲歡呼，聲音震得寨子都在顫抖。
張大壯湊過來，壓低聲音問：“營長，您說元帥為啥非要活捉黑煞神？直接斃了不是更省事？”
“省事？”李雲龍瞥他一眼，“你懂個屁！元帥這是要殺雞給猴看！”
“黑風寨隻是第一個，外麵還有多少土匪窩？多少地頭蛇？必須讓他們知道，跟元帥作對的下場！”
張大壯恍然大悟：“原來是這樣！”
李雲龍拍拍他肩膀：“好好學著點。跟著元帥，咱們以後的路還長著呢。”
……
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黑風寨的大火漸漸熄滅，隻剩零星的火星在廢墟裡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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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腥味混著硝煙味，在晨風中飄散。
李雲龍站在寨門口，看著被押成一排的俘虜。
張麻子跪在最前麵，渾身是血，獨眼腫得隻剩一條縫。
他低著頭，再也沒了往日的威風，像條死狗。
“黑煞神。”李雲龍走過去，蹲下身。
“聽說你在這一帶稱王稱霸十幾年？”
張麻子不說話。
“現在呢？”李雲龍掐滅煙頭，彈在他臉上，“還稱王嗎？”
張麻子抬起頭，獨眼裡滿是絕望：“殺了我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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