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小！做得到嗎？”
“做得到！”
吼聲撕裂長空，連城牆上的旗幟都跟著抖了三抖。
李雲龍站在隊列旁，眼眶通紅。
他當兵二十年，見過無數將領，可從沒哪個長官能像龍戰野這樣，讓他從心底升起敬畏和追隨的衝動。
“他娘的……”李雲龍抹了把眼角，小聲嘀咕。
“跟著大帥，才是真男人……”
……
午後，射擊場。
砰！砰！砰！
槍聲密集得像爆豆子。
張大彪趴在地上，槍口瞄準三百米外的靶子。
他扣動扳機，子彈呼嘯而出，精準命中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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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環！”旁邊的士兵興奮地喊。
張大彪翻身坐起，摸著手裡的98K，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這槍真他娘的好使！比以前那破漢陽造強一百倍！”
“何止一百倍。”
旁邊的老兵抱著槍，像抱著媳婦： “我打了十發子彈，發發上靶，這輩子頭一回打得這麼爽！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他娘的誇了。”李雲龍走過來，踢了張大彪一腳。
“槍給你了，打不出成績，老子第一個收拾你。”
“團長放心！”張大彪拍著胸脯。
“給我半個月，我保證把模範營練成神槍手連！”
“半個月？”李雲龍眯起眼睛。
“我隻給你十天。十天後，元帥要檢驗訓練成果，你要是拖了後腿，老子扒了你的皮！”
張大彪打了個激靈，立刻跳了起來： “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……
黃昏，大帥府。
龍戰野站在書房窗前，看著遠處校場上依然在訓練的士兵。
槍聲，口號聲，跑步聲混成一片，空氣裡都是硝煙和汗水的味道。
“元帥，這批新裝備下去，士氣漲了不止一倍。”
孫啟明走進來，遞上一份報告。
“今天各營的訓練強度都超標了，兄弟們練得跟打了雞血似的。”
龍戰野接過報告：“士氣是一方麵，關鍵是戰鬥力。武器裝備到位了，戰術訓練也得跟上。”
“讓李雲龍擬定一個三個月的訓練計劃，我要親自審核。”
“是。”
孫啟明頓了頓： “元帥，外麵有消息傳來，說馬家軍那邊最近動作頻繁，派了不少探子到隴西邊境。”
龍戰野轉過身，眼神冷了幾分： “馬家軍……坐不住了？”
“咱們這邊發展太快，他們怕是起了心思。”孫啟明壓低聲音。
“馬步芳那老狐狸，一直想吞並隴西，現在看咱們有錢有槍有人，指不定在盤算什麼壞主意。”
“那就讓他盤算去。”
龍戰野走回書桌，攤開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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