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計劃……學堂隻建五所？”
“元帥，畢竟經費有限。”孫啟明站在一旁，小心翼翼地解釋。
“五所學堂，能容納一千多名學生，已經……”
“不夠。”龍戰野打斷他。
“我要十所。不，二十所。每個鎮都要有學堂，讓每個孩子都能讀書識字。”
“可是元帥，這得花多少錢……”
“錢的事我來想辦法。”龍戰野抬起頭，眼神銳利。
“一個國家，一支軍隊，最寶貴的不是武器，是人才。”
“現在多培養一個識字的孩子，十年後就多一個能用的人才。這筆賬，怎麼算都不虧。”
孫啟明深吸一口氣，鄭重點頭：“是！我明天就去落實！”
“還有，這個醫療係統也得跟上。”龍戰野翻到另一頁。
“城裡建三所醫院，每個鎮設診所，培訓赤腳醫生。別讓百姓生了病都沒地方看。”
“元帥……”孫啟明喉嚨發緊，“您對百姓真的……”
“行了，別煽情。”龍戰野擺擺手。
“我隻是做該做的事。隴西要崛起，光靠武力不行，得讓百姓真正過上好日子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城外的水利工地上，火把連成一片，像天上的星河落到了人間。
“老孫，你說馬步芳為什麼要打隴西？”
“因為咱們發展太快，他怕了。”
“不。”龍戰野搖頭，“他不是怕咱們強，他是怕百姓看到希望。”
“一旦隴西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，他治下的百姓就會想，憑什麼我們不能？”
“到時候，不用我打他，他自己的地盤就會亂。”
孫啟明恍然大悟：“所以元帥才這麼重視民生？”
“對。”龍戰野轉過身，眼神深邃。
“軍事力量是拳頭，民心才是根基。拳頭再硬，沒有根基支撐，一樣會倒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，試驗場。
轟！轟！轟！
連續三聲炮響，三發炮彈幾乎同時落在目標區域，爆炸掀起的煙塵遮天蔽日。
凱斯勒放下計時器，激動得手都在抖。
“十五秒！三門炮，十五秒內完成裝填和射擊！元帥，您看到了嗎？這就是炮兵的力量！”
龍戰野站在觀測台上，看著遠處被炸得麵目全非的山坡。
三個彈坑幾乎連成一片，周圍的樹木全被削成木樁。
“射程，精度，射速都達標了。”
他滿意地點點頭，隨後轉頭看向施耐德：“訓練計劃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早就準備好了。”施耐德拍拍胸脯。
“元帥，您就等著看吧。三個月後，我給您訓練出一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炮兵部隊！”
“好。”龍戰野點頭，再看向凱斯勒。
“生產線抓緊時間上。兩個月後，我要看到一百門炮整整齊齊擺在校場上。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凱斯勒敬了個軍禮。
就在這時，一名傳令兵快步跑來，單膝跪地：“元帥！邊境急報！”
龍戰野接過信件，展開細看。看完後，他眼神冷了幾分。
“馬家軍一個騎兵團，昨夜越過邊境線，燒了咱們三個村子。”
他把信遞給孫啟明：“傷亡情況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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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了十二個百姓，傷了三十多個。”孫啟明看完信，拳頭捏得哢哢響。
“這群畜生！”
李雲龍一腳踢翻旁邊的木樁：“他娘的！元帥，讓我帶兵去滅了他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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