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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看到信號彈，立刻開火，給我狠狠地打！”
“明白！”
李雲龍巡視完陣地，回到指揮部。
龍戰野正站在地圖前，手裡拿著一杯茶。
“元帥，陣地準備好了。”李雲龍敬了個禮。
“三道壕溝，十二個機槍火力點，十二門迫擊炮，彈藥充足。隻等馬彪那孫子送上門來！”
“好。”
龍戰野放下茶杯，轉過身：“老李，我再強調一遍。這次作戰，紀律第一，火力第二。”
“元帥您說，我記著。”
“第一，沒有我的命令，任何人不許擅自開火。”
龍戰野眼神銳利：“馬彪的騎兵，衝鋒速度快，氣勢猛。”
“很多新兵看到騎兵衝過來，會緊張，會慌亂，會忍不住提前開火。”
“一旦提前開火，敵人就會分散衝鋒，咱們的火力優勢就發揮不出來了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第二，機槍手要克製。”龍戰野繼續說。
“馬克沁重機槍，射速快，火力猛，一梭子子彈打出去，能把一個騎兵連打成篩子。”
“聽起來痛快，可是彈藥也消耗得快。我要求每挺機槍必須短點射，三發一停，控製射擊節奏。”
“是！”
“第三，炮兵要精準。”龍戰野指著地圖。
“82毫米迫擊炮，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，最大射程兩千米。”
“我要求炮兵必須打在敵人最密集的地方，寧可少打幾發，也要打準。炮彈不是大風刮來的，浪費一發，就少殺一個敵人。”
李雲龍拍著胸脯：“元帥您放心！我已經跟弟兄們交代清楚了，這次作戰就按您說的辦，保證讓馬彪有來無回！”
龍戰野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突然開口：“老李，你以前在晉西北，打仗靠的是什麼？”
李雲龍愣了一下：“靠......靠一股子狠勁，還有弟兄們的命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......”李雲龍想了想，“現在靠的是元帥給的裝備，還有施顧問教的戰術。”
“錯。”龍戰野搖搖頭。
“裝備和戰術隻是工具，真正能贏得戰爭的，是人。是每一個士兵的血性，是每一個指揮官的智慧，是每一個後勤人員的付出。”
“老李，你要記住，打仗不是為了逞英雄，是為了活下去，為了讓更多的弟兄活下去。”
李雲龍聽得心頭一震，眼眶又紅了：“元帥，我......”
“別多想。”龍戰野拍拍他肩膀。
“去吧，好好準備。這一仗打贏了，咱們隴西就能在西北站穩腳跟。打輸了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冰冷：“打輸了，咱們所有人，都得給馬彪陪葬。”
李雲龍打了個激靈，立刻敬禮：
“元帥放心！這一仗，我拿腦袋擔保，一定打贏！”
……
峽穀，前線陣地。
模範營的士兵們躲在掩體裡，緊緊握著手裡的步槍。
有人緊張得手心冒汗，有人興奮得眼睛發亮，有人默默檢查著彈匣，確保每一發子彈都上了膛。
“弟兄們，都別緊張！”李雲龍站在戰壕裡，扯著嗓子喊。
“元帥說了，這回不用拚刺刀！”
“馬彪的騎兵衝過來，咱們就躲在掩體裡，用機槍掃，用炮彈炸！”
“誰他娘的要是敢提前開火，老子斃了他！”
士兵們齊聲應答：“是！”
施耐德走到李雲龍身邊，壓低聲音：
“李營長，我觀察過地形，馬彪的騎兵，最快半小時後就會到達。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我準備好了。”李雲龍咧嘴一笑。
“施顧問，您說馬彪那孫子，會不會被咱們打得屁滾尿流？”
“會。”施耐德推了推眼鏡。
“但前提是，咱們的火力配合到位，士兵們不慌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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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！我的兵，都是好樣的！”
就在這時，遠處傳來隆隆的馬蹄聲。
聲音由遠及近，像悶雷滾過天際，震得地麵都在顫抖。
“來了！”李雲龍舉起望遠鏡，朝峽穀入口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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