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飛看了看高度表，3500米，該回去了。
他轉向跑道方向，開始下降。
飛機穿過雲層，地麵的景象越來越清晰。
跑道像一條筆直的灰色帶子，兩側的人群密密麻麻。
高飛放下起落架，打開襟翼，調整速度和下降率。
“塔台，龍一請求降落。”
“龍一，準許降落。”
飛機越過跑道頭，主起落架觸地，發出輕微的震動。
高飛收油門，踩刹車，飛機平穩減速，最後停在跑道中段。
他關閉發動機，螺旋槳慢慢停下。
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。
高飛摘下飛行帽，打開座艙罩。
熱氣撲麵而來，混雜著機油和火藥的味道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然後跳下飛機。
雙腳落地的瞬間，他的腿有點軟。
剛才那三十分鐘，比他過去一年飛的所有任務加起來都刺激。
“高飛！”凱斯勒衝過來，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你瘋了嗎？！我讓你測試基本操控，你倒好，把所有特技都做了一遍！”
“抱歉，實在忍不住。”高飛咧嘴笑了。
“這飛機太他媽好開了！我發誓，這是我這輩子開過最爽的飛機！”
“你剛才做的那個動作……”凱斯勒瞪著他，“機頭翹起來那個，那是什麼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高飛摸了摸後腦勺。
“就是突然想試試，然後就成功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凱斯勒指著他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龍戰野走過來，臉上掛著笑容。
“大帥！”高飛立刻立正敬禮，眼睛發亮。
“這飛機！這飛機太他媽牛逼了！”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龍戰野問。
“爽！爽到爆炸！”
高飛的話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往外冒。
“爬升速度快得離譜！操控靈敏得像我自己的手腳！”
“火力配置我還沒測試，機槍機炮都在，就等著找目標突突突了！”
“還有那個發動機，一千兩百匹馬力，推著我就跟坐火箭一樣！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突然變得低沉。
“大帥，有了這飛機……”高飛抬起頭，眼裡燃燒著火焰。
“老子的天空，乾淨了！”
這句話砸在所有人心裡。
周圍的工人們爆發出歡呼聲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揮舞著扳手和工具。
“好樣的！”
“這才是咱們華夏人的飛機！”
“鬼子的飛機算個屁！”
龍戰野拍了拍高飛的肩膀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就是隴西航空大隊的大隊長。”
高飛愣住。
“給你三個月時間。”龍戰野繼續說，“組建一支能打仗的飛行隊。”
“人員我會給你，飛機凱斯勒會給你，訓練場地已經在建了。我隻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大帥您說！”
“三個月後，我要看到一支能在天上壓著東瀛人打的空軍！”
龍戰野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如鐵：“能做到嗎？”
“能！”高飛吼出這個字。
“我保證！三個月後，鬼子的飛機隻要敢來，我就讓他們全掉下去！”
“好！”
龍戰野轉向凱斯勒：“奧托，量產計劃啟動。我要在兩個月內，看到至少十架龍牙下線。”
“明白！”凱斯勒敬禮，“我會把生產線開到最大效率！”
“還有。”龍戰野看向遠處的廠房。
“飛行員訓練基地，給我加快進度。宿舍、食堂、教室、模擬器，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“是！”
龍戰野走回指揮車，坐進後座。
車窗外，高飛還站在龍牙旁邊，一隻手撫摸著機身，眼神溫柔得像在看情人。
凱斯勒帶著技術團隊圍著飛機轉，檢查每一個細節，記錄每一項數據。
工人們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剛才的試飛，手舞足蹈。
“大帥。”葉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。
“高飛這個人，可以信任嗎？”
“可以。他的眼睛不會說謊。”
“那他的能力……”
“你剛才也看到了。”龍戰野看著窗外。
“他不隻是個優秀的飛行員，還是個天生的戰鬥機飛行員。”
“那些動作，沒有頂尖的天賦和本能，做不出來。”
“可他隻有一個人。”葉冰皺眉，“一個人，撐不起一支空軍。”
“所以我給他三個月，讓他去訓練更多的人。”
“玄武衛不是已經從各地挖來了十幾個有飛行經驗的人嗎？”
“再加上隴西本地招募的學員，足夠組建一個大隊了。”
“可那些人，能趕上高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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